心爱的猎物(1v1 高H) - 69转换同盟(???_???;?)
张如艾和莫祎从病房出来的时候,都松了口气,大事底定,饥饿感袭来
莫祎看着张如艾冷静到毫无表情的脸,正想问问要不要去吃饭。
张如艾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她走出几步,接了起来。
是沉碧平。
“在哪?还在张家?”那头的声音有些慵懒,背景音很安静。
“刚出来。”
沉碧平径直问道:“我去接你?”
“不用。”张如艾拒绝得很干脆,“我回公寓住。”
说完她就直接挂了电话,转身对上莫祎玩味的眼神。
“他来查岗?”莫祎道。
张如艾没理会这个问题,只道:“我要回去了。”
莫祎又问:“你什么都不跟他说吗?”
张如艾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淡淡道:“你管的太多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她,径直离开。
莫祎在身后叫了一声,“喂!”
她张如艾停步,她慢慢几步跟上了她,缓缓说:“姐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也有一个这样的家庭在等你。”
张如艾一怔,有那么一瞬间竟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事情。
但她立刻明白过来,她说的是她的真正身世,她的亲生父母。
这件事,除了14岁那年张卓宇揭露她并非张家亲生的那段时间,她有疑惑过之外,此后十多年的时间里,无人提过,她也从没想过。
此刻竟然被毫无血缘的妹妹提起。
张如艾淡淡看了她一眼,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莫祎看着她毫无波澜的脸,“啧啧”两声,知道张卓宇没事之后,那种恶劣的、想要看张如艾失态的性子又控制不住显了出来,“真是冷漠啊。”
张如艾推开门的那一刻,屋里并不是预想中的漆黑一片。
暖黄色的落地灯亮着,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葱油香味,瞬间驱散了她在医院沾染的那身消毒水味和寒气。
沉碧平穿着那身宽松的居家服,正端着一个白瓷碗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她进门,他对她挑了挑眉:“回来了?”
他把碗放在餐桌上,筷子架好:“过来吃点。你在那个家里肯定没什么胃口,饿了吧?”
张如艾换了鞋,走过去看了一眼。
一碗再简单不过的葱油拌面,顶上卧着一个煎得焦边的荷包蛋。
确实饿了。
在张家和医院折腾了几个小时晚上,那是精神和体力的双重消耗。她没说话,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热腾腾的碳水入胃,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感终于缓解了一些。
沉碧平没吃,就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她,时不时给她递张纸巾。
“怎么样?”
他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离家出走的小鸟抓回来了?你是去当和事佬,还是去煽风看笑话?”
张如艾吃面的动作顿了一下。
今晚惊心动魄的变故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最后被她不动声色地咽了回去。
“人是带回来了。”
她垂下眼帘,继续挑了一筷子面,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点破绽:
“还在僵着,两个人正在冷战。”
“啧。”
沉碧平摇了摇头,一脸毫不意外的表情,感叹道:“都好倔。这一老一小,真是天生一家人,骨头都硬。”
张如艾没反驳,只是默默喝了口汤,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硬吗?
也许吧。只有她知道,那根最硬的骨头已经有些裂痕了。
……
洗漱完躺上床,已经是凌晨一点。
张如艾背对着他,蜷缩在被子里,刚闭上眼,身后那具温热的躯体就贴了上来。
沉碧平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揽进怀里。
本来只是单纯的拥抱。
但渐渐地,身后的体温开始升高,某个硬挺的东西毫不避讳地抵在她的后腰上,存在感极其强烈。
那只原本安分搭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顺着睡衣下摆往里探,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
张如艾皱了皱眉,抓住他在自己小腹上作乱的手:“睡觉。我很累。”
沉碧平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带着点黏糊糊的鼻音:“我知道你累……”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有些勾人:“帮帮我?嗯?”
张如艾身体僵了一下,没理他。
沉碧平却不依不饶,下身故意往前顶了顶,在她耳边半是耍赖半是诱哄:“看在我今天给你做夜宵的份上……总不能白吃吧?”
“不用你动,用手就行。”
张如艾叹了口气。
吃人嘴软。
她转过身,对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有些过分的桃花眼,在被子里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
“嘶……”
沉碧平闷哼一声,舒服地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紧紧禁锢在怀里,随着手掌的套弄,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急促的热气一下下扑在张如艾的脖颈处,烫得她有些发颤。
“宝宝……”
他在意乱情迷中喊她,声音沙哑性感,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溺毙的宠溺和色气:“再快点……嗯……”
那个称呼让张如艾的眼皮跳了跳。
手心里的触感滚烫、坚硬,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跳动的血管。那是全然掌控着另一个人欲望的感觉。
沉碧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心跳声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震得她耳膜发麻。这种极度私密、极度亲昵的氛围,将她也裹挟了进去。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也升腾起一股隐秘的燥热,顺着脊椎往上爬。
但她依然紧闭着嘴,脸上维持着那副冷冷清清的表情,只有呼吸稍微乱了几分。
她绝不会承认自己也被这只发情的混蛋给带偏了。
“唔……”
沉碧平突然绷紧了身体,腰腹猛地在她手上挺动了几下,一股浓稠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的手心。
沉碧平用了湿巾为她清理干净,然后顺势将她整个人都压回了枕头上。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沉碧平那双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他太了解她了。
她虽然紧闭着嘴一声不吭,但此时脸颊上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潮红,还有那明显比平时高体温,都在出卖着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这就想跑?”
沉碧平低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想要了?”
“沉碧平!你放开!”
张如艾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她讨厌这种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更讨厌身体在刚才那种氛围下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沉碧平却没松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睡裤边缘滑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探到了底。
指尖触碰到那一处时,全是滑腻温热的水泽。
果然。
“嘴硬。”
沉碧平抽出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暧昧地蹭了蹭:“都湿成这样了,穿着内裤过夜不好受吧?我来帮你,嗯?”
那种被掌控、被剖析的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紧接着化为一股更加强烈的防御机制。
张如艾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燥热,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冷却下来,结了一层霜:“我说过,不用。”
她拒绝得没有一丝余地。
沉碧平看着她骤然冷下去的眼睛,动作一顿。
几秒钟的对视后,他耸了耸肩,悻悻地收回手,翻身躺回一侧,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行吧,你说不用就不用。”
张如艾立刻起身,抓起衣服进了浴室。
……
淋浴的水声哗哗作响。
张如艾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洗掉刚才那股黏腻的情欲,也试图洗掉那种令她不安的失控感。
但随着身体渐渐冷却,大脑却开始前所未有地清醒起来。
等她擦干头发,重新躺回床上时,沉碧看到她回来,他习惯性地伸出手臂,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平稳而温暖。
那是一个充满了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姿势。
可被这温暖包裹着的张如艾,却在一瞬间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虚无的空气。
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极其冷酷、却又无法回避的念头:
我真的还要这样做吗?
我还要忍受这个男人多久?
当初她和沉碧平签那份两年的合约,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那是她在孤立无援时,为了对抗张卓宇、为了保住明彩、得到环安,不得不拉拢的一个强力外援。她用自己的身体和婚约,换来了沉家这个筹码,换来了沉碧平站在她这一边。
可如今,局面变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张卓宇倒下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对手,在病床上向她彻底妥协,把权力的权杖交到了她手里。
她太了解爷爷的性格了,虽然开口的只有叁个字“去做吧”,他就绝不可能再反悔,更不可能再阻拦她。
曾经张卓宇是她最大的敌人,如今张卓宇成了她在公司最坚实的同盟。
那么……沉碧平呢?
张如艾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颗曾经至关重要的棋子,在这个权力版图重组的夜晚,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已经彻底失去了用处。
甚至,变成了一个累赘。
她被自己这种“用完即弃”的想法惊到了。
这也太绝情了。太冷血了。
沉碧平还在抱着她,还在叫她“宝宝”,甚至刚才还在给她做夜宵。可她此刻脑子里盘算的,却是如何摆脱他,如何终结这场已经没有收益的交易。
她此刻想要抛弃沉碧平的想法,和张卓宇在张易宁回来之后想要抛弃她的想法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冷酷,残忍。
兔死狗烹的算计,她与张卓宇的相似度,让她此刻遍体生寒,甚至控制不住想要战栗。
但只要一想到还要在未来的一年多时间里,继续忍受这种身体上的纠缠,继续扮演这种虚假的亲密,她就觉得无法忍受,甚至有些反胃。
“扑通、扑通……”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撞击着肋骨,那是极度焦虑和亢奋交织的生理反应。
“怎么了?”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沉碧平没睡着。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这具身体的僵硬,和那透过脊背传来的、过分剧烈的心跳声。
“睡不着?”
说着,他撑起身子,大有要坐起来认真听她说话的架势。
张如艾心里猛地一惊。
那种被看穿的恐慌感再次袭来。
她不想说。
一点也不想对他说。
哪怕是一个字。
怎么说?说我觉得你没用了,想把你踹了?
“没有。”
她迅速闭上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傍晚茶喝多了,有些睡不着。”
沉碧平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眼睛闭上,很快就会睡着的。”
然后她在她颈侧亲了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还是说……我有更好的入睡方法,要试试吗?”
他的手已经钻进睡衣在她腹部不住抚摸,大有她一松口就立刻压住她放肆的趋势。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别乱动,我睡得着。”
两个小时后。
身边人已经熟睡。
张如艾在黑暗中睁开眼。
还是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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