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 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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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庄主正在路上,先派她们几个来布置静室,好让主子能舒舒服服地住进来。我们待会儿,说不定还能碰上。”
    柳染堤“嗤”了一声:“真是讲究得紧。”
    齐椒歌深以为然:“就是,我们天衡台的厢房哪里差了?有温泉,有小茶阁,还有专门静坐的竹室,可漂亮了!”
    惊刃倒是不意外,道:“嶂云庄一贯如此,家大业大,走到哪里都是这般排场。”
    说话间,齐椒歌已是带着两人绕过两重回廊,很快,便来到一座颇气派的偏殿前。
    长廊之中,几名黑衣暗卫正在往其中几间厢房里进出,搬着各式各样的大包小包,箱笼、床帐、屏风、香炉,一水儿精巧奢华。
    “铺张浪费。”柳染堤鄙夷道。
    “不知好歹。”齐椒歌也鄙夷道。
    两人在这边嘀嘀咕咕说嶂云庄的坏话,而嶂云庄那边的暗卫们,自然也注意到了走来的三人。
    只见那几名暗卫中,有人忽然从队伍里走出一步,对她们行了一礼。
    “嶂云庄暗卫,”那人鞠躬道,“见过柳姑娘、小少主、影煞大人。”
    惊狐怎么会在这里?
    惊刃一愣,下意识看向柳染堤。
    柳染堤也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便被笑意代替,道:“好巧好巧,小狐狸,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跟着容雅的吗?”
    惊狐无奈地笑笑,她摊开双手,一脸“我也是没办法”的表情:“能者多劳。”
    她收敛了好表情,客气道:“庄主有吩咐,说若是遇到二位,让我们也多多帮衬。若有什么行装要搬、要收拾的,都可以交给我们。”
    “不用了。”柳染堤耸耸肩,转身望向一旁的齐椒歌,“小齐,把房钥给我吧。”
    齐椒歌“哦”了声,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两把铜钥来:“这把是你的,这把是影煞大人的。”
    谁知道,柳染堤摇了摇头。
    她接过其中一把,在惊狐和齐椒歌眼前晃了晃,铜钥在指间转了几圈,晃出一点“叮铃”碎响。
    柳染堤笑盈盈道:“我和影煞可好了,日日都睡一张榻的,给我俩一间房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惊狐(瞳孔地震):什么???!!请大家留下您的评论or营养液,救救影煞!救救影煞!!
    柳染堤:不要理那只瞎嚷嚷的狐狸,把您的评论or营养液留给我吧[害羞],我去买多点好吃的,给辛苦了的小刺客补补身子[害羞]
    惊刃:……
    有人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没有。
    第72章 金缕重 3 在那一点柔软上,慢慢碾了……
    铜钥就那么明晃晃地, 极其嚣张地在两人面前“叮铃”,“叮铃”地响着。
    惊狐那一副从来都是恭顺、得体的神情,蓦地扭曲了一瞬。
    惊刃躲在阴影里, 假装自己不存在,也假装没看到惊狐投来的那一道充满谴责的目光。
    不过,惊狐就是惊狐,很快收拾好自己表情,客气有礼道:“既然如此, 那我便不多打扰二位了。”
    就是语气听着,颇有点咬牙切齿。
    柳染堤笑眯眯挥手,“再见哦,小狐狸你继续忙吧,有空可以来我俩的一间房里喝茶吃点心。”
    听听。
    她还特意咬重了“一间房”三个字。
    实在是欠揍。
    惊狐呵呵一笑,道:“承蒙柳姑娘抬爱, 在下受宠若惊, 只是无福消受,就不打扰二位的幸福甜蜜时光了,呵呵。”
    惊刃:“……”
    嘶。
    说着, 惊狐又鞠了一躬, 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一眼窝在阴影里,企图装蘑菇的惊刃。
    柳染堤动作自然, 一把将惊刃扯进屋, 把可怜的齐小少侠关在外头。
    惊刃瞧着她“咔嗒”落了门栓,总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 莫名的危机感。
    果不其然,柳染堤刚锁好门,便一步迈过来, 惊刃下意识退了一步,她便追了一步;她又退,她又追。
    惊刃迟疑道:“主子?”
    “怎么办,”柳染堤眼尾弯弯,软声道,“你的好朋友方才偷偷地瞪我,我不高兴了,怎么办?”
    惊刃道:“您是需要属下去杀了她吗?”
    柳染堤:“…………”
    柳染堤好气又好笑,抬起手戳了戳惊刃额心,道:“榆木脑袋,我不是这个意思。”
    惊刃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我来教你吧,若我说‘我不高兴’了,”柳染堤道,“便是要你来哄我的意思,懂了没?”
    惊刃郑重点头:“原来如此。”
    “而若要哄我呢,”柳染堤笑意弯弯,“可以备些我爱吃的小点,或挑件称心的小物送给我。”
    惊刃继续点头:“属下知道了。”
    柳染堤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抱抱我,亲亲我,或者乖乖把身上那一堆暗器都卸了,将自己剥干净,躺在榻上由我处置。”
    “好的,属下这就……”
    惊刃头点到一半,僵硬地卡住了。
    等等,这也太为难她了。
    惊刃对着柳染堤一脸灿烂的笑意,卡了半天,憋出一句:“要不,我还是去杀了她吧。”
    柳染堤道:“不好,你想想,牺牲你一个人的色相,就能拯救狐狸和小麻雀两个于水火之中,多划算啊,不好吗?”
    惊刃:“…………”
    -
    惊狐眼睁睁瞧着两人就这么进了一间房,而后房门在她眼前“砰”地合上,隔断了视线。
    她站在原地,烦躁地揉了揉头。
    旁边一名暗卫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惊狐大人,庄主吩咐我们密切留意那两人的行程。是否要分出几人,去门前与窗侧守着?”
    惊狐瞥了她一眼:“去了也没用。”
    那暗卫一愣:“为什么?”
    惊狐道:“你想想,咱们这一群人里,谁能盯得住那两位?你去门前守着,人家从窗户走了;你去窗侧守着,人家从房顶飞了;哪怕四面八方加上地道都堵得水泄不通,也照样拦不住她们。”
    那暗卫想了想,倒也觉得有理,却又有些犹豫:“可庄主那边怎么交代?”
    惊狐摇摇手指头,语重心长道:“你喊我一声大人,就听我一句劝。”
    “趁着天衡台包吃包住,咱们能吃就多吃几口,能歇就多歇一会,反正庄主不在,咱们偷懒她也看不见,等她到了随便编几句上报便是,”
    暗卫眼睛一亮,恭恭敬敬地抱拳:“不愧是惊狐大人,果真是深思熟虑,实在佩服!”
    惊狐拍拍她肩膀,道:“庄主到哪了?”
    “不清楚。”暗卫老实答道:“几天前收到信件后,庄主便说要去落霞宫一趟,怕是会晚几天才到吧。”
    落霞宫?惊狐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庄主去那里干什么
    -
    时日回到几天之前。
    此地已入西北,群山连绵,山势高寒,落霞宫便居于这片高原古道之上。
    落霞宫大殿依山而建,穹顶高远,其内供奉着数不清的泥塑神佛,或慈悲,或怒目,或悲悯,或肃杀,俯瞰众生。
    殿内终年幽暗,唯有神台前供着一盏长明灯,而一名女子,正跪于蒲团上。
    她身上并无金银珠玉,只着一袭浅绯宫衣,裙摆在石地铺散开来,不鲜亮,也不夺目,似日暮最后一抹将熄未熄的霞。
    女子双手合十,虔诚叩拜,口中喃喃着经文。
    殿门处,忽而传来一阵脚步声。
    容寒山一身锦袍,迈步而进,脚步叩在空旷的大殿中,一层层回响着。
    她目光扫过满殿的神佛,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耐,却仍旧规矩地合手,向着高台虚行了一礼。
    随后,容寒山未再多留,沿着侧廊走到殿后,随意寻了个位子坐着。
    不多时,跪拜女子起身。
    灯影一晃,从佛像脚下拖出一道纤长的影子,向着容寒山那边走过去。
    女子鬓角坠着几缕细发,未施脂粉,是那种看一眼便容易略过的清淡容色。
    她眉眼低垂,面庞如淡墨勾勒,被一抹挥不去的愁绪笼着,似一支风中折断的梅,枝伤花冷,香意仍存。
    “容庄主。”女子恭谨唤道。
    “落宫主。”容寒山嗤笑,一拂衣袖站起身,“想见你一面可真难啊。”
    落宴安垂眸道:“庄主何出此言?自蛊林之后,我便一直在宫里,未曾远行……也无处可去。”
    落宴安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容寒山绕过佛像后的帘幔。
    静室极狭,四壁挂着陈年的幡布。她推开半扇木门,让容寒山先行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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