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男鬼摄政王,又争又抢又破防 -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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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寒舒恍然大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大鱼大肉,那都是监工才有资格吃的。他们肯分点白米饭给百姓们吃,都算良心爆棚。
    蔺寒舒已经迫不及待,拽着萧景祁的衣袖要走:“咱们现在就去查。”
    就在此时,萧景祁忽然幽幽说了句:“不用查了。”
    “嗯?”
    他茫然回头,萧景祁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前面。
    于是他转过头去,前面是一排商铺,人来人往,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蔺寒舒从左到右打量,目光最终停驻在一家粮铺前。
    粮铺的老板正在外头招揽生意,随着他的走动,腰间的玉珠来回摇晃。
    这本来没什么奇怪的,因为苍州城早就成了邪教窝,来来往往的人身上都有玉珠。
    可别的店里摆的都是招财猫或是三足蟾蜍,唯有他的店,供奉着人形的玉像。
    那座像和济世堂内的金像相差无几。
    虽然可疑,但这似乎并不能当做确切的证据。
    蔺寒舒刚要问,萧景祁便先一步解释道:“你忘记了吗?小禾村通往山上的那条小路,不止有脚印,还有车轮碾过的印记。”
    闻言,前者骤然发现,粮铺外正正停着一辆马车。
    萧景祁继续道:“留下来的印子,刚好能跟这辆马车的轮子对得上。”
    “那还等什么!”蔺寒舒雄赳赳气昂昂,抬脚要走,恨不得亲自摁住粮铺老板,疯狂暴抽他九十九鞭。
    萧景祁连忙揽住他的腰,将人拽回来,压低声音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保不齐里面有邪教的眼线,咱们不能走正门,从后面绕过去。”
    “不愧是殿下,思维就是缜密。”
    蔺寒舒点点头。
    做戏就要做全套,他特意带着萧景祁去粮铺隔壁的蜜饯铺买了一些甜薯干。
    排队的时候,他悄悄查看粮铺内的状况,除了老板外还有两个伙计,收拾区区三个人,对他家殿下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蔺寒舒在打量粮铺,萧景祁在观察四周的人。
    这儿果然有几个邪教头子的眼线,目光频频往他们俩的方向张望。
    买完甜薯干,萧景祁带着蔺寒舒避过那几个人,快速躲进旁边的小巷里。
    他们着急忙慌地跟过来,没找到人,发出懊恼的叹息:“回去禀报教主,跟丢了。”
    脚步声远去,蔺寒舒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刚才没有直接去粮铺,否则真要打草惊蛇了。”
    可等他和萧景祁一起来到后门,表情再度一变。
    没有惊蛇,惊了狗。
    这里拴着一条大型犬,正张开嘴巴散热,露出两排粗长锋利的尖牙。
    它的大腿快要赶上蔺寒舒手臂粗细了,发现两人后,睁着一双凶恶至极的三白眼,爪子飞快在地面刨动,硬是将坚硬的青石路面划出道道错乱的痕迹。
    忽然记起来,萧景祁从前说过,会叫的狗不咬人,不会叫的狗咬人才凶。
    而这只狗一声未吭,目光却始终未曾从他们身上挪开过,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扑过来死命撕咬。
    蔺寒舒匆忙躲到萧景祁的身后去,只伸出半张脸,和狗大眼瞪小眼,旋即好奇地问:“殿下你打人很厉害,打狗呢?”
    “应该……”萧景祁似是不太确定,委婉地回答道:“不会很难吧。”
    说着,他揉揉手腕。
    这动作对狗而言,无疑是在传递战斗的信号,爪子摩擦过地面,它当即张着血盆大口,猛地朝萧景祁扑过来。
    萧景祁两只手分别掰住它的上下颚,用力一拧,它的下巴便脱了臼。不能咬人的同时,也不能发出任何叫声,惊动粮铺里面的人。
    趁它疼得身躯僵硬时,萧景祁踢中它两条腿,蔺寒舒分明听见骨头断裂的咔嚓声,那条狗应声倒地,再也站不起来。
    光这样还不够,萧景祁一脚踩在它脑袋上,硬生生把它踹晕过去。
    狗的身体哆嗦两下,终究是不甘心地闭上双眼,安详地睡着了。
    手指在刚才掰狗嘴的时候不小心沾了点口水,萧景祁嫌弃地蹙了蹙眉,环顾四周,想要找个地方先洗洗手。
    却在无意之间,眼角余光瞥过蔺寒舒的脸。
    对方呆若木鸡。
    被卸掉下巴的是狗,他好似感同身受一般,同样张大嘴,下巴险些掉在地上。
    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那双精致漂亮的眼眸中,盛满对萧景祁的崇拜,畏惧,错愕,以及叹为观止。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脑海里一团乱麻,他石化一般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第150章 恶言恶语伤人心
    萧景祁用另一只手,帮他把下巴往上抬了抬。
    指腹的茧蹭过娇嫩白皙的肌肤,异样的触感让蔺寒舒从胡思乱想之中回过神来,定定注视萧景祁片刻,小声开口询问:“殿下,要是我哪日惹你生气,你该不会像这样打我吧?”
    不会的。
    他只会用另外一种方式让蔺寒舒颤声求饶,一直求到他满意为止。
    萧景祁不动声色道:“打你应该比打狗容易些。”
    “……”
    善言善语结善缘,恶言恶语伤人心。
    蔺寒舒撇撇嘴,小心翼翼推开后院的门。
    老板在店外吆喝,两个伙计正穿梭于马车与后院之间,搬运粮食。
    萧景祁藏在门后,趁他们毫无察觉,再次来到后院时,敲在他们颈后,轻轻松松便让他们失去知觉。
    至于怎么让那个老板来,萧景祁想了想,问蔺寒舒:“阿舒不是会猫叫吗?叫两声,看他会不会过来。”
    提到猫叫,蔺寒舒只觉得丢脸。
    不过事急从权,他顾不上羞耻,双手作喇叭状,朝外面喵喵叫了两声。
    这明显就不是猫能够发出的声音,粮铺老板眉头一皱,还以为两个伙计在搞鬼,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怒斥道:“我请你们来是让你们干活儿的,你们在鬼叫什么?”
    话音刚落,他倏然顿住,一滴冷汗缓缓从额头滴落,因为萧景祁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只要稍稍一用力,脆弱的脖颈就会被拧断,他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
    粮铺老板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他看不到身后的萧景祁长什么样,但求生本能使得他当即做出反应。
    无奈喉咙受到挤压,求饶声嘶哑难听:“好汉饶命,我店里所有的钱都可以给你。”
    蔺寒舒咳嗽两声。
    粮铺老板这才注意到后院还有个陌生人,目光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不禁面露迷茫。
    实在是他穿着华贵,衣裳的布料是柔软的蚕丝织成,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长得更是精致昳丽,五官生得正正好,多一分显得轻佻,少一分则不会有这种胜过世间颜色的明艳。
    这样的人,不可能来做谋财的匪徒。
    那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粮铺老板忽然有些紧张,定了定神,试探性地问道:“两位大驾光临,究竟要什么?”
    蔺寒舒凑近他,笑吟吟地问道:“别怕,我们只想知道,你把粮食运到小禾村的后山,交给济世教的那些人时,需不需要对暗号?”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令粮铺老板脸上血色尽退,目光控制不住地乱瞟,为自己辩驳:“什么后山,什么济世教?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听不懂?”蔺寒舒若有所思地摸摸自己的下巴,随即笑得更欢,“没关系,打一顿就能听懂了。”
    话落,萧景祁把他的手向后一掰,这个姿势,常人根本无法做,于是随着咔的一声,他的手肘关节错了位。
    在他想要惨叫之前,萧景祁把他的衣袖揉作一团,塞进他的嘴里,堵住所有的声音。
    见他疼得冷汗直冒,眼睛赤红充血,蔺寒舒好心问道:“现在能听懂了吗?”
    也不知邪教头子究竟给粮铺老板灌了什么迷魂汤,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他仍是不肯替蔺寒舒答疑解惑。
    只垂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蔺寒舒轻轻叹了口气,于是萧景祁把粮铺老板另一只手也给掰折了。
    双手失去知觉,无力地垂落下来,因为惯性,在半空中晃悠了两下。
    即便有袖子堵着,粮铺老板还是泄出痛苦的轻吟。
    眼看对方翻起白眼就要晕过去,蔺寒舒眼尖发现地上放着系麻袋用的牛皮绳。
    他捡起绳子,狠狠往粮铺老板的腿上抽。
    疼痛再次席卷而来,粮铺老板没能顺利晕过去,而是目光空洞地睁大眼,汗水渗透领口,整个人仿佛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现在呢?”蔺寒舒期待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想求饶,想说真话?”
    粮铺老板涣散的眸子勉强重新凝聚,腮帮子艰难地动着,吐出嘴里的袖子。
    他直直看着蔺寒舒,声音晦涩至极:“没有暗号,你们直接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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