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娶豪夺结婚生子后H - 权利圈养下的驯养与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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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害怕监控。
    他兑现承诺了。
    睡一次,一千三百万作废。
    帮她弟弟处理了事件。
    但没说,他录下了两人的初次,全方位,无死角的!
    承诺化成威胁唐意映的利刃。
    他对她痴迷,在两人房间各个方位装满了摄像头,只为随时看到她,也为监视她。
    直到生下第二个孩子,他安心了不少,唐意映哀求了他很久,又是哭,又是闹;后来是撒娇,是性诱哄,乖乖顺从,他才终于答应,将房间内的摄像头都拆了。
    即便这个房间已经没有摄像头,没有监听器了,她还是习惯性的站在这个角落,无声的落泪。
    她不敢赌,摄像头是不是真的拆了。
    监听器是不是真的都没有了。
    那些买卖被拐卖妇女的山村,为了不让拐卖来的女人逃跑,全村的眼睛都是眼目,会随时监视女人,有的甚至还会用铁链拴住女人。
    唐意映脖子上,腿上,没有泯灭人权的铁链。
    但束缚的铁链,却一直在她身上。
    出门不能轻易下车的轿车、紧锁的门禁、出行就跟随的无人机、遍布角角落落的监控摄像头,都是套在脖子上的铁链。
    无形的,不是物质可见的,不被人看得见的,难以被指摘的铁链。
    牢牢的套住她,绝无逃跑的可能。
    她早认命了。
    抗争没有意义。
    就是没有意义。
    秦家的男人,都是疯子。
    当家族权势到底一定地步的时候,有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特权。
    这是人类建立社会制度以来,一直存在的阶层权力,不在明面,也在暗面。
    秦家这些子嗣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他们高傲,自大,偏执。
    即便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个人意志的人,只要想要了,便抢过来。
    关着锁着,直到被驯服。
    “你还没认识到权力的恐怖。”
    “你现在还能见到人,是因为你们的冲突还不够激烈,你的抗争还不够激烈。”
    “人人都知道,当软的不行,就得来硬的;慈的不行,就试试狠的。”
    “什么法律,什么道德,什么良心,只要人被隔绝,被限制,人身不得自由,便会知道,这些东西,离开社会结构,什么都不是。”
    “就这么一栋别墅,你就在里边,看向窗外,有园丁在除草,有快递员送快递件,有外卖员送餐,无数普通人在过着自己的日子。明明就是现代社会,触手可及。可与这些一墙之隔的你所处的地方,没有什么道德与法律,你就不是人了。”
    “你是落入牢笼,待驯服的动物。”
    “不必你自己不吃不喝,驯服不听话的兽类用的都是断光断水断食那招儿,断绝一切,到最后你只能依靠那个侵犯自己的男人,可笑吗?”
    “厌恶他的气息?厌恶他的脸?厌恶他的身体?厌恶他触碰你?厌恶他的一切?呵。”
    “厌恶?人的求生欲比你想象中的强大,人比自己想象中的不敢死,他的津涎,他的精液你会听话的乖乖咽下,再张开嘴,吐出舌头给他检查。”
    “你会渴得饿得恨不得吃光他嘴里的口水,卖力的舔舐他的鸡巴只为吸吮出精液,吃到肚子里。你会跟狗儿一样摇尾乞怜,像猫儿极致撒娇,缠着他亲,缠着他给你吃鸡巴。再像个淫荡的荡妇一样,张开腿任由他操干,在强制不断地高潮中痉挛的夹紧男人的腰,翻着眼白抽搐。”
    “这哪里还是人,是雌伏的发情雌兽罢了。只有吃、交配这些原始本能的雌兽。”
    “你丢弃一切人的尊严,卖力讨好他,才能吃到他口中度过来的水,度过来的食物。”
    “他会打碎你作为人的尊严,驯服你。只要你服软了,他就会给于你一切,让你成为他的女人,给于你财富、地位、名声。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共享他的荣誉,他所得到的一切。”
    “他用粗暴的性爱驯服你,狠戾的手段中夹杂唯你一人的“温柔”,你会迷茫,会疑惑,会自己劝说自己。”
    “也许他只是太爱自己了。”
    “所以自己的逃跑刺激了他,他才会这么狠戾的对待自己。”
    “他从前对自己很好的,为自己人生解决问题,动用权势为她保驾护航,甚至愿意引领她的事业前程……”
    “他从未想过禁锢自己,一切都是因为”
    “这是毒药似的认知扭曲,是被驯养的雌兽在牢笼禁锢中,对上位驯养者服从到信任的自我驯化!”
    “是猎物被捕猎者逼入绝境中,竟为捕猎者猎杀自己寻找合理性的自我异化!”
    “这不是简单的施虐与受虐,而是一场所有权的宣示与反抗,关于肉体与精神驯服的拉锯战!”
    这些话,唐意映死死掐住指尖,才忍住,不让自己脱口而出。
    就当自己这个受害者站在加害者身边,做个伥鬼吧。
    她还是会劝沉茜不要抗争,不要将冲突升级。
    一旦经历那些,无论意志,还是心气会全部碎掉……
    就像她一样。
    她屈服了掠夺者,同他结了婚,生了孩子,与掠夺者日日夜夜的同床共枕。
    她是他的妻子,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唯独不能是她自己。
    她不能自己自由做主,不能有自己的念想,不能厌恶那个男人,不能不做他孩子的母亲,不能讨厌这段婚姻。
    她屈服了,认命了。
    唐意映原以为这样,自己的心便不会再痛了。
    可当看到与爱人的合照时,荒凉的内心深处,那被侵占,只余下的一小块名为爱的方寸之地,却依旧潜藏着澎湃勃发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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