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 - 第168章
那个什么都拥有的元帅大人怎么会说出这种外貌焦虑的话。
他的手上没有带任何戒指装饰, 脸也是干干净净,梳了个刘海下来,挡住了颇具攻击力的眼神。
看起来很学生气,估计现在跟他一起串班蹭课都没虫会发现异样。
一身温柔的书卷味。
或者说初恋感。
别再看我了
时维克克制地避开那双金色眼眸,角落的青苔爬向脚下, 心里翻涌着渴求的躁动。
银月的声音。
银月的气息。
连同这份可爱的存在都想吞下肚子里去。
见他猛然偏过头错开目光,像是看见什么不得了东西。
银月啧啧称奇。
这是害羞了?
银月还没看够他这身行头,男人长臂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蹦起青筋盘踞的肌肉。
抑制环发出心跳120分每下的警告声,下一秒,他被男人猛的带入怀里。
四面都是男人的气息,腰间的手臂一直在收紧,像是疲惫的旅人汲取着最后一汪绿洲,年轻版的时维克抱得很紧。
银月的心沉甸甸地落回原地。
虽然不想说,但他其实很喜欢带着占有欲的拥抱。像是被虫需要一样。
吐出红舌喘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像是挤干奶油的裱花袋。同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时维克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趴在男人肩头,毛茸茸的毛衣轻擦过脸颊,银月抬起眼睛看向他的脸。
你受伤了吗?
时维克揉了揉他的发顶:没有,只是接受了一点小治疗。
除了容貌变化,处于蝶变期的虫要忍受骨骼融化的痛,熔铸整个躯体成液态,修补的基因,按照七天的时间重整塑形,每一个小时,雌虫都要忍受非虫的折磨。
除非他们在结茧时将虫形基因稳定剂,雄虫抓进层层叠叠的丝网中。
但他一个引路期后的适龄雌虫,缺少雄虫信息素,始终无法进化完成。
在医院的一个周里,不断往脊椎里注入稳定剂和塑型剂,超额的剂量下,他恐怖的虫形终于能收回去。
但脸上的一点痕迹,怎么也褪不掉。
他用了很多方法都无法去除双颊的虫甲。
要不是副官死活拦着不让,他早就徒手用刀剥下来了。
不能吓到他的小殿下,他想。
大概体型的巨大差异,雄虫很排斥雌虫的原型,如同看到天敌般小轻则应激,重则吓死。
帝国法律出台:
禁止对殿下当面露出任何程度的虫型。
这是帝国不容僭越的法律红线,时维克遵守至今。
别的殿下都有的,他的殿下也应该有同等被尊重的待遇。
起初并不顺利。
副官听了他的决定后,在病房外劝了一个晚上。
元帅!您就让我去求求银月殿下吧,一次义务抚慰!您就可以恢复了!
时维克被绑在床上,一阵阵冲破**的痛席卷而来,束缚带差点困不住他。
他忍耐得竖瞳立起:滚!
谁敢去,谁就革除军职滚出第一军!
双方僵持不下,最终他们各退一步。
别的不行,是银月就行。
他的副官找到购买银月信息素的雌虫家里,礼貌沟通一番后,以三百万星币交换回信息素。
重金购买的银月的信息素,现在已经跟他的血肉相融,虫甲也收回去了。
万幸,他赶上了。
银月狐疑地看着他:您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曾是我的部队,我手下的虫告诉我您在这,我想见您就来了。时维克眼神温和。
布里斯托是他的曾经的副官,看到银月立马给他发了消息。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他。
时维克圈住他手腕的掌骨筋肉鼓起,像是要代替抑制环圈住他的身体。
银月对此看得心明如镜,他是一个很会看虫下菜的虫。
他察觉到时维克对他的放纵与容忍,便能一直踩着他的底线蹦跶。
抱住他粗大的手臂拢在胸口,黏腻腻地靠在他臂弯:
元帅大人,你能不能帮帮雄父?
这是一个跳跃很大的问题,小家伙大概是听到什么风声,担心上层动乱会造成严重影响。
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他提前注射的抑制剂已有失效的迹象。
喉结滚动,他的眼神沉沉:
你想怎么帮?
支持雄父就好啦,不需要你帮他争什么,就是有虫说雄父雌父坏话,你就当场翻脸,总之站在他们那一边就好啦,真的!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什么政治立场,什么敌我之分,为他忍耐一下就好啦。
我不是站在他们那边。
银月表情微微一愣。
我是你的虫。你站哪儿,我就站你旁边。时维克摩挲着他的手腕,眼神幽幽。
这样,是不是能得到你一个吻?
他的态度堪称哄幼崽。
无条件,无底线。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银月反成了踌躇不决的那个。
让大元帅倒戈的条件竟然是一个亲亲,这说出去谁信?就算脑子坏掉了也不会做出这样昏庸的交易。
不是条件。他将他高高举起来,从平视到仰视,这个角度的雄子可爱极了。
银月的脸上带着微怔,脱离地面的高度让他失去安全感,脚轻轻蹬了一下,露出鲜活灵动的表情。
银月秀气的眉头皱起:
你怎么跟哥哥那个肌肉笨蛋一样,是在向我炫耀你的力量吗?
我绝非此意,殿下。
他抱着他的肋骨两侧,宛如锚栓稳稳当当,银月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摔下来。
他立马就放下心了:奖励,自己来取。
就当我们的友谊见证好了。一个吻而已能代表什么?又不是让时维克揣崽。
半空中,银月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颠簸,唇瓣便被一个温热蹭到了。
很难想象,元帅大人的吻竟然这么纯情。
唇瓣轻撮,一下一下的,像是小动物在打招呼。
银月很快就发现了他想得太简单。
微微惊讶的声音从唇舌中挤出,来者带着气势汹汹的力道闯入,舌尖搅动着,发出黏腻的水声,偏偏始作俑者还再用力的撮吸。
银月听红了耳朵。
他尴尬地发现自己动不了,被时维克抱在怀里,躲着他的舌头只能仰着下巴,像是在欲求不满一样。
时维克轻轻咬住他的下唇,不重,绿眸静静盯着他,像是在给他留喘息的时间。
约莫一分钟后,银月的喘息声平复,唇瓣被敲开,舌尖又被衔住了。
抓住衣服的手指泛白,整洁的领口大开,扣子都被他拽掉一颗,健硕宽大的胸膛抵着他的掌心。
像是被一只凶兽叼在半空,无助。
银月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叉烧。
他的身体猛然一震。
唔!
他失神地喘息,叉烧差点被吞进肚子了。
找到了。抵住的胸膛微微震动,时维克发出沉沉笑声,像是发现什么宝贝似的。
他亲了亲银月鼻尖,吻去银月眼角的泪水:
他有发现你的mingan点吗?他亲你有这么舒服吗宝贝?
银月:
好奇怪。
时笑风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时笑风亲起来像是任你搓圆摁瘪的面团,哪怕扇他一巴掌也不会生气。
性格也可以,接吻的节奏基本是由银月来掌控。
但银月不敢扇时维克,他还没摸清时维克的底线,不敢造次。
他摸过时维克的腰,看起来细,结果全是一腱子肌肉,感觉不是一般有力气。
时维克的吻和他的怀抱很像,有种被浓浓荷尔蒙抱紧的感觉。
他细声嘟囔:我感觉好热。
用一种轻轻谴责的眼神,表示对继续接吻的抗拒。
看得时维克喉结滚动:乖宝,小月亮,陪我待一会儿,一会儿我带你回去。
他单手横在银月腰间,轻轻擦了擦他额角的薄汗。
银月感受他沉稳的呼吸,这个男人面对欲望都能面不改色。
可怕的男人。
在福利院老兵的暗搓搓眼神里,银月吃饭吃得嘣棒儿。
他不是那种在意别虫目光的。
也不知道,时维克凌乱的衣领,他破皮的下唇,让另一边的护卫虫们黯然神伤了许久。
银月心心念念的雄父那边。
阿瑟斯把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媒体一点风声都捕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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