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 - 第34章
他跳下车,被外面冷风吹了个寒战,哦哟着将大衣裹紧,转头看向还在车里没动的易砚辞,抬手一个响指招魂:“参禅呢,还不回去,冷死了。”
易砚辞慢吞吞从车上下来,顾泽上下打量他,才注意到这人今天竟是照旧西装三件套:“之前没发现你这么抗冻。”
他把围巾取下一半往易砚辞脖子上裹,绕了半圈有些讪讪道:“长大了,一个围巾裹不住咱俩了,你围吧。”
他把自己那半也取下来,全部堆给易砚辞。然后拉着他快步往前:“走了走了,回去洗澡睡觉。客房能不能住人,要不要收拾。”
“每个房间都一直有人清扫,床品都铺好的,看你想睡哪间。”
“是吗?”顾泽斜眼睨他,“我上次来就没人收拾,花都蔫了。”
易砚辞眼睫微动,神色倒还是镇定:“意外,我出差了。”
“冷暴力也是意外?”顾泽抱着胳膊撞他肩膀,“刚才说得不够全面,以后不许热战,你也不能跟我冷战。有事说事,听到没有。”
“莫名其妙不理我,我真的每天醒来都觉得很懵逼啊。”顾泽朝他摊手。
易砚辞没忍住抬眼看他,想说,我以为你不会在乎的。至少从前不会在乎。
这几年的大多数情况下,顾泽面对他的冷脸,会很明显地表现出不耐烦。在发一条消息得不到回复之后,便不会再发。当然这是很正常的,易砚辞没觉得顾泽做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一段正常关系里,不会有人愿意一直热脸贴冷屁股。有问题的人是他,不是顾泽。
故而顾泽最近这段时间的变化,让易砚辞愕然讶异的同时也有些难以招架。他其实是做不到一直拒绝顾泽的,也做不到看着顾泽满腔热忱几次三番受挫。于是事情就顺理成章又十分诡异地发展成现在这样...他竟然,要跟顾泽同居了。
第28章 金芙蓉
顾泽在旁边小幅度蹦跶着取暖, 看着易砚辞掏钥匙:“我上次就想问,为什么搞个这么原始的锁,还用机械钥匙。你是不是有点太复古了, 我记得我上次摸铁钥匙可能还是小学的时候。”
“算是有点童年阴影。”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易砚辞进去按下开关, 玄关和客厅的灯亮起, 空调开始运作, 屋中一片暖意融融。
他弯腰换鞋,给顾泽也拿了双拖鞋放下。
顾泽一边伸手带上门,一边满脸狐疑:“童年阴影?你还有我不知道的童年阴影?”
顾泽看起来分外惊讶,鞋也不换了, 在那看着易砚辞。
易砚辞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小学的时候, 有一次半夜电子锁出问题, 响了几声自己打开了。我当时有点害怕,也不敢去看,之后就不想再用电子锁。”
“没听你说过啊, ”顾泽终于想起来换鞋, 只眉头还皱着,“而且你小时候不是也住别墅吗?半夜大门开了你怎么会知道, 总不能你自己房间也用电子锁吧。”
易砚辞顿了一下, 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说太多了:“我当时...在客厅写作业呢。”
顾泽当即露出我就多余问的表情:“你可是真卷啊。”
见他信了, 易砚辞肩膀微微放松。他当然没法说。其实是在易家老宅被爷爷罚跪了。因为不敢擅自起来,就只能提心吊胆地盯了一夜漏缝的门,从那以后再也不想用电子锁了。
顾泽换好拖鞋,从玄关走到客厅,看到桌上放着新鲜的茉莉,莫名笑了一下。
可以把画拿过来摆在一起。
他这么想着, 又记起另一件事,“对了,明天有空吗?要是公司没什么大事需要你处理的话,陪我去个地方呗。”
“什么地方。”易砚辞问。
“你知道的,之前家里给了我一些产业,我都没怎么上心,不是丢在一边就是随便塞个人管了。我最近想着过去一一巡一圈,查查账看看明细,有前景的继续做,没有的就给卖了。但我可能功夫不到家,他们想蒙我也不一定看得出来,就想让你帮我看着点。明天先去家会所看看。”
“金芙蓉?”
顾泽一怔:“你知道啊。”他好像没对外公开过自己是金芙蓉的老板,只是说了句会所,易砚辞这就把名字报出来了。
这人怎么比想象中还要...那个啥他呀,真受不了。
顾泽一时竟有些不自在起来,又摸头发又整衣领,紧急进行外貌check。从前没察觉到自己魅力这么大,给易砚辞迷成啥样了都。
“略有耳闻。”易砚辞道,“近一两年名气挺大,我曾经想试着收购,结果查到是你的产业。”他说着,语气稍顿,“现在是赵砺川在管。”
“啊...对。”顾泽的臭屁暂时停住,思路回归正题。顾泽是因为那段让他很不舒服的剧情决定要去金芙蓉看看,如果真有什么事,也好早做应对。
“所以,你有时间吗,易总。”顾泽手抄进口袋,原地踮了踮脚,头发乱蓬蓬,眼睛亮晶晶地看易砚辞。
面对这样的顾泽,易砚辞即便是想冷脸都冷不起来,遑论他也没想拒绝。此刻大脑还没下指令,头就已经往下点了两下,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一颗心跟着眼前人动。
“最近没什么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顾泽打了个响指,转身准备去挑自己接下来要长住的房间,“我跟小杜说,让他九点过来,我们先去吃个早饭,有点馋那家胡辣汤和麻糍了。”
顾泽这边还在进行美味畅想,那边易砚辞微微拧眉:“早饭,九点?”
“对呀,”顾泽倚着门框,笑得欠兮兮,“有什么问题吗?跟我在一起,得按我的时间来。”
他说完,转身往楼上跑,大衣衣袂翻飞,像扇动的蝴蝶翅尾。
易砚辞站在原地怔怔看着顾泽的背影,片刻后,缓缓低头,将脸埋进尚未取下的围巾里。
脸好烫...
是因为捂得热,不是因为别的...
金芙蓉是顾家的老产业,顾泽有段时间喜欢去玩,顾敛索性就直接给了他。奈何这当客人和当老板的感受实在不一样,顾泽没多久就看账看得头疼,甩手丢给了赵砺川。
比起其他会所,金芙蓉没有那类灰色产业,虽也会安排帅哥美女陪酒,但不允许过格接触。去的人大都是熟客,知道背后老板来头不小,倒也不敢闹事。
但也正因为如此,客人们觉着束手束脚放不开,通常会转投更刺激的场地。故而金芙蓉在市里同类型产业中一直算是不温不火,然而听易砚辞的说法,倒是近几年被赵砺川打出名声来了。
顾泽倒是有些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白天的会所像个沉睡的巨兽,金碧辉煌的大厅门可罗雀,只有一个前台在柜台后敲键盘。见顾泽和易砚辞进来,忙上前道:“不好意思二位,我们下午两点开始营业。”
前台将二人的穿着打量一通,语气更加客气,“给您们添麻烦了,不如二位留个联系方式,等下午再来我们将免费赠送vip服务。”
“你们经理还是楚经理吗?”顾泽一手抄兜,一手敲太阳穴回忆,“是叫楚天?”
前台小哥顿了一下:“您找我们经理有什么事吗?”
“给他打个电话吧,我来跟他说。”
“这个...”前台小哥显得有些为难,“不知先生您...”
“你就跟他说,我叫顾泽。”顾泽扬起唇角,笑得十分含蓄。自以为多亲切,在易砚辞这种熟悉他的人眼中看来,活脱脱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前台犹豫片刻,在顾泽一身贵气逼人的着装下败下阵来,拨通了电话。
片刻后,前方会所电梯叮一声响起。经理带着一众人呼啦啦从电梯里出来,隔着老远就开始朝顾泽鞠躬:“哎呀顾少,您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给我打声招呼,我好来迎接您啊。”
前台有些愕然于经理这过于狗腿的反应,呆立在一边,经理责怪地看他一眼:“瞧你这个没眼力见的,这是我们大老板!”
前台张大了嘴,连忙也对着顾泽鞠躬,经理紧跟着赔笑脸:“新来的不懂事,顾少别见怪啊。”
顾泽打量着眼前满脸堆笑却十分脸生的中年男人,问:“楚哥呢。”
经理李然的笑僵硬了一瞬:“奥楚哥啊,他不是女儿在国外留学嘛,待得久了不想回来了。前两年楚哥就带着嫂子一起去美国找女儿去了,现在一家人都定居在那。我是楚哥一手带起来的,我叫李然。承蒙楚哥和赵总看重,现在忝居经理一职。”
李然边说边搓着手:“一直听说顾少一表人才,今天见到都觉得传闻说的太含蓄了,这简直天神下凡啊。”他说着,眼珠又落到顾泽身边的易砚辞身上,表情更加夸张,“天哪我刚才没注意瞧见,罪过罪过,这位想必就是易总了吧。易总好易总好,久仰大名,易总和顾少真是般配,这谁看了不说一句佳偶天成啊。”
顾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李然一堆马屁把他拍得脑壳发胀。他本心说这不是赵砺川平时选人的风格,后来想想这地界,多少也是因地制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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