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 -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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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笑嘻嘻,苏欢把他拉过来,母子俩说悄悄话:“最近跟砚辞处的不错啊?”
    顾泽挠头:“妈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苏欢怔愣:“什么意思啊。”
    顾泽诧异道:“你不知道他暗恋我啊。”
    此话一出,苏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顾泽暗道不妙,心说老妈不会真不知道吧。谁知便听她下一句道:“我的个铁树开花瞎子开眼,您老人家终于看出来了。”
    顾泽满头黑线:“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妈你知道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苏欢有些无奈:“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好插嘴的,而且我只是自己感觉,也没有跟砚辞确认过。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要跟他生米煮成熟饭了?”
    一想到这句话的衍生含义,顾泽一时竟眼神飘忽起来。他平时嘴上没个把门的,实际却是个纯情大处男:“妈你别乱说,我现在一心搞事业呢。”
    实际他也不知道他跟易砚辞现在这样是算什么,后续应该怎么办。顾泽有些摆烂心理,似乎不去想,就可以永远保持这样的状态。比友人多一分,比爱人少一分。顾泽不想与易砚辞疏远,可是再进一步...
    午夜梦回,他也曾想象过与易砚辞接吻的样子,想象易砚辞赤。身。裸。体在他身下喘息的样子,顾泽有些不太知道该如何对待那样的易砚辞。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此刻似乎还是把易砚辞当做朋友的...吧。
    是吗?是朋友吗?顾泽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好吧好吧,不着急,慢慢来吧。你现在这样,妈已经很满意了,你爸爸也是。虽然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开窍了,但是你也不要为了哄我们开心勉强自己。爸妈赚的钱足够多,也不需要你如何出人头地,只是希望你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做些正经事,知道吗。最近是不是累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苏欢摸了摸顾泽的脸,顾泽觉得眼睫有些湿,他抱住妈妈,眨眼压住情绪,将头放在妈妈肩膀上蹭了蹭,撒娇道:“妈妈我爱你。”
    苏欢笑着摸他的背:“爸爸妈妈也爱你,乖儿子永远开心快乐。”
    顾泽闭上眼,情绪险些压不住。他无法想象原著中在他坠楼后,他的爸妈该是多么绝望与难过。
    幸好,他还有补救的机会,这一次,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对了,你记得有时间。陪砚辞去看看他的爷爷。他爷爷上次打电话给我们,说很久没见你们了。”
    顾泽闻言有些诧异:“我们?他也很久没见易砚辞吗?易砚辞不是经常去看你们,难道不去看他爷爷?”
    苏欢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他爷爷你也知道,老人家要强一辈子,儿子成就一般,就望孙成龙,从小对砚辞管的很严。你小时候不是说嘛,觉得他们俩不像爷孙,更像上下级。还抱怨说再也不想去易砚辞爷爷家了,比老师管的还严。”
    顾泽的记忆渐渐复苏,他小时候活泼好动,一时片刻都闲不住,去了一趟易砚辞爷爷家,简直把这辈子的的规矩都给听了一通。什么食不言寝不语,走路鞋子不要发出声音,不要在客厅奔跑等等。虽说其爷爷把顾泽当客人没怎么严苛要求,但看着易砚辞被管成那样,顾泽去了一次就避之如蛇蝎。没记错的话,他好像还撺掇易砚辞少回去来着。想不到他还真听进去了。
    这不也挺乖吗。
    顾泽微微挑眉,没把这一茬说出来。
    “砚辞也确实争气,从小就不用人操心。不过也可能是他爷爷太严格,爷孙俩没什么感情。砚辞不太爱往老宅去,但他爷爷现在年纪大了,就希望有儿女承欢膝下呀,也是很正常。没记错的话,老人家应该快过76岁生日了,你到时候跟砚辞一起提前一两天回去,多陪陪他。”
    顾泽点头,转眸看向正在同顾敛说话的易砚辞,忽然间后知后觉,他好像对易砚辞有些缺乏关心。
    第43章 光之所以是光
    “你很多年没来了吧, 小时候就不爱上我这来。”易砚辞爷爷易文景马上步入76岁,身体还算硬朗。他有二子一女和五六个孙辈,平时都各自忙碌, 偌大的老宅只有他和几个照顾起居的帮佣。明天寿宴倒是要难得热闹一下了。
    顾泽能感觉出老人看到他们提前一天过来很高兴, 只是刚易砚辞在的时候还有些拘着。这会易砚辞到厨房去盯厨师做菜,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易文景眼角眉梢都带着些许喜色。
    顾泽看在眼里, 道:“您小时候管砚辞太严了嘛,我胆儿小,看着害怕。”
    易文景笑意微顿,之后无奈摇头:“你要是胆儿小, 这世上可没胆大的人了。小的时候那么丁点大就上树掏鸟, 下河摸鱼。你爸妈我是佩服的, 但太宠孩子这条,我不赞成。”
    “您不赞成的对,是我太皮了。砚辞跟我可不一样, 打小就是三好学生四美少年, 想必您管教之余,也是很宠他的吧。”
    易文景笑有些挂不住了, 顾泽权当没看见, 上前亲昵地搂着他的胳膊:“爷爷, 这还有没有什么易砚辞小时候的东西啊,我想看看。”
    他跟易砚辞认识的早,但直到小学三四年级才真正熟起来。之前的时间,顾泽还真没有参与过,确实有些好奇。
    易砚辞那会在班里常受人非议,因为是国际小学, 同学都是各家族的少爷小姐,个个被惯的眼高于顶,小小年纪就一副市侩气,交朋友前先问出身。易砚辞比班里大部分人大了两岁,家世又是最末的,就成了众人鄙夷的对象。
    热暴力倒是没有,精神霸凌却不少。他性子又闷,被欺负了也不吭气,都是顾泽帮他出头。久而久之,众人看顾泽这么护他,也就不敢再说些什么。
    顾泽那会常恨铁不成钢地凶易砚辞,说他明明大两岁,怕这群小屁孩做什么,被人欺负不还回去,别人只会变本加厉。
    易砚辞还是闷闷的,老半天才看他一眼道:“有你帮我。”
    短短四个字,给当时的小萝卜头顾泽说得一股热流上头,激动得脸都红了,觉得自己像是动画片里拯救弱小的大英雄,当即拍胸脯道:“行,既然如此,你顾哥罩你一辈子!”
    想起从前,顾泽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笑完之后,又有几分酸涩蒙上心头。小时候说的话,终究是食言了。
    “他从小到大的东西,我都给他收在一个房间里。平时都有人打扫,这些奖杯什么的,都擦得干干净净的。”
    顾泽跟着易文景走进房间,纵使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满屋的奖杯奖状数量震撼了一把,说是琳琅满目也不为过。
    他转着圈看了一遍,听易文景给他介绍每个奖杯背后的故事,语气颇为自得。
    养出一个优秀的孩子就像赢下了一场赌局,有时候你也很难判断家长对优秀孩子的赞美是褒奖孩子自身更多,还是感慨自己养出这么一个孩子的艰辛与志得意满更多。
    顾泽的目光掠过那些闪闪发光的奖杯,最后被角落一个落满灰的纸箱吸引住。纸箱的边缘挂着一只泰迪熊,熊露出半个脑袋,爆棉的胳膊垂着,稍显破败。
    顾泽很难把这只小熊跟幼时的小大人易砚辞联系在一起,于是他问:“那是易砚辞的玩具箱吗?”
    易砚辞看了眼今晚菜色,确定有顾泽爱吃的,就从厨房里出来,正撞见顾泽与爷爷走出西角那个房间。
    易砚辞见怪不怪,迎上去道:“马上吃饭了,去洗洗手吧。”
    “我正问爷爷呢。”顾泽抬眼看他,“之前还以为你是因为小时候在国外,才晚两年上学。刚看到你幼儿园的奖状了,爷爷也说你没出过国,那你晚两年上学是生病了吗?”
    顾泽说起这个,易家爷孙俩表情一时都变得微妙起来。他察觉到不对,一时只当是问到二人痛处了,不由脑补一出易砚辞生了场大病好容易才恢复如常的感人大戏。
    而实际上,易砚辞难以启齿。
    他晚两年,只是为了跟顾泽一个班而已。这倒不是因为他小时候就暗恋顾泽那么夸张,而是家里人的安排。说好听点是亲近,说难听点就是巴结。
    故而在小学前期,易砚辞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带有目的接近顾泽的坏人,不敢跟他多走动。为此还被爷爷批评,说他不通人情世故。
    当然除开家里的安排外,易砚辞心里也是非常想和顾泽做朋友的。
    易砚辞第一次见顾泽是在小学开学前的那个暑假。当时爸妈特意从国外赶回来,易砚辞还很高兴,以为是自己要升学,爸妈终于不待在国外了。谁知,只是为了带他参加顾泽的生日会而已。
    那天去了很多人,很多小孩。易砚辞一个都不认识,觉得他们叽叽喳喳的很烦。
    他站在角落,偶尔忍不住好奇地去看那个众星捧月的、家里人让他为其晚两年上学的小少年。小少年长得很漂亮,身姿挺拔,明明小易砚辞两岁,却同他身高差不多,甚至骨架还更大些。被一群小萝卜头围着,开朗又热情地给他们分发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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