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 - 第66章
“那样就算好了?你是不是要求有点太低了。”顾泽摩挲着易砚辞的侧脸,“或许你还可以再要求高一点。让我对你像对待一个真正的爱人那样好,才是真的足够好,对吗。”
易砚辞没有立时给出反应,也没有因为顾泽提及爱人,就露出迫不及待的欣喜,而是说:“我不需要你勉强自己。我对你也没有足够好,我只是把我自己的私欲强加给你...”
易砚辞还没说完,直接被顾泽一个吻堵住了嘴:“又开始了,emo哥。我以后叫你emo哥好不好,都说了会学着好好爱你,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他直接打断施法,伸手将易砚辞垂下的刘海撩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在上面亲了一口。接着往下,眼、鼻、嘴、脸颊,各自落上一吻。
“要开始咯。”顾泽将易砚辞身上的衣服完全拉下来,露出全部身体。明明刚才已经被他全部看过,现在却又觉得无比羞耻。
易砚辞想挡住脸,顾泽却不准,动手快速地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
箭在弦上,顾泽却很是顿了一下。他往下瞄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易砚辞:“从哪进去啊。前面还是后面,你知道吗。”
易砚辞被他问的两眼一黑,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偏偏这富丽堂皇的别墅里灯火通明,他几乎连顾泽身上的肌肤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顾泽看他自然也是不必说。
“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存心的。”
“我不是存心的啊。”顾泽觉得自己可冤枉了,“事发突然,我也没做准备,我真不知道啊。”
易砚辞脸红得像能掐出汁水的熟桃,压着声音道:“你自己找找。”
“我百度一下吧。免得弄伤你怎么办。”顾泽一副很贴心地样子,伸手往地上西服口袋里摸手机,一边搜索一边发出“啊!”“哦!”“搜戴斯内!”的声音。
易砚辞哪怕如今是理亏的状态,也实在是忍无可忍得给了他一脚:“你能不能好好的。”
“好了好了。”顾泽把煞风景的手机撂到一边,“可以了,我现在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他躬下身子,常年锻炼的精瘦窄腰线条流畅。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在这种时刻也是很适配的。你准备好了吗。”顾泽问得很认真,易砚辞却是有些想锤他。他先前不都是直接冲上来又啃又咬的吗,这会怎么又变成事事都要问一句的绅士了。
易砚辞又不好说你别问了直接来,别别扭扭地回了一句:“我又不能生。”
他这会思维断线,完全是下意识的话,说出来才感觉有些不对。去看顾泽表情,对方似笑非笑,低头亲了他一下,在耳边说:“我努努力。”
顾泽确实很努力,有道说食髓知味,他又是个拥有正常**的成年男性。不开荤则已,一旦尝到甜头,简直欲罢不能。
顾泽从小就觉得易砚辞好看,但此刻见到人情动的样子,方明白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易砚辞的美。这么多年他明明见过这张脸无数回,可没有哪一回能让他这么心潮澎湃。
他伸手去擦易砚辞眼角溢出的泪花,看对方隐忍的表情,对他道:“你勾起的火,你自己灭。”
易砚辞努力压抑着闷哼,却又难耐地从唇间缝隙里渗透出来,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勾你。”
“你没有勾我,对,你是想关我。易总,你存着什么心思?今天一口气给你弄服了,把那些心思全歇歇。”
顾泽不管不顾地说些下流话,把易砚辞激得想要推开他。顾泽比他想象中力气大,易砚辞被弄得有些痛,有些羞。身下热流汩汩,一时不知跟脸颊相比哪个更烫。
“我没有存什么心思。我不行了,今天先到这吧。”
“你没有存什么心思?我对你来说就这么没有魅力可言吗?那不是更该罚了。”
“要的是你,逃的也是你。哪里就能这么由着你来了。易总,今天我们做到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洒在你身上为止,如何?”
第57章 调作息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下来, 易砚辞已经躺在顾泽怀里睡着了。
顾泽言出必践,真的把人折腾到天蒙蒙亮才停下。易砚辞嗓子都哭哑了,顾泽却觉得自己还精神饱满, 富有战斗力。他想, 应该是易砚辞平时锻炼不足够, 还得练。
熹微晨光从落地窗照进客厅, 顾泽看到空中飞扬起难以用肉眼捕捉的浮尘。别墅外是茂密丛林, 有小鸟与动物在其中穿梭。一只松鼠在窗边爬来爬去,好奇地看向玻璃其中。
顾泽吹了个呼哨,松鼠身子一凛,扭头甩着大尾巴一溜烟跑走了。
顾泽不由失笑。不得不说, 在独立的岛上有一点比较好, 就是他们赤。 身。 裸。 体, 窗帘也不拉,也不会被人当成是耍流氓。甚至于顾泽觉得,要是易砚辞同意的话, 之后甚至可以在外面幕天席地来一发。
顾泽给自己想笑了, 确实有些不要脸。他转头去看怀里的人,易砚辞还睡得很沉, 忍不住伸手勾了下人的鼻子。
什么是爱呢, 顾泽没法把它说的很大。但如果细化一下, 他这会搂着易砚辞,唇角压不下去。觉得很餍足,很幸福,很想跟他贴紧一点,再亲他一口。这样应该,就算是爱了吧。
那这算是对爱人的爱吗。顾泽心里琢磨了一下, 觉得应该算。之后等易砚辞醒了,他要邀功。他的学习之路有了开拓性进步,这归功于身体之间负距离的亲密接。,之后要提高接触的次数与质量,才能让他取得更大的发展。
顾泽找了一套理论自我安慰。其实他对自己的反应也比较意外,本身不是重色的人。许是易砚辞的身体实在太对他口味,哪怕持续了一晚上,犹不满足。
顾泽用衣服把人一裹,抱到浴室的大浴缸里简单清洗了下。
易砚辞躺在浴缸里任他摆弄,顾泽看着他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以及此刻懵然沉睡,似乎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的模样,身下某处又开始不对劲。
不行,太不矜持了。他要追求长线发展,不能一晚上把自己给掏空了。
顾泽痛定思痛,决定储蓄能量再战。
他给易砚辞擦擦身子、穿上睡衣塞进被子里,自己简单冲了下,也钻进被窝。关上遮光窗帘,屋里登时分不清黑夜白昼。他搂着易砚辞,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屋里安静非常,只有顾泽平缓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倏地一动。
易砚辞睁开眼睛,待适应了黑暗,他仰头看着身边的人。不知是因为身上依旧有些痛,还是眼睛太久不眨着实干涩。总之,有那么一颗豆大的泪珠直愣愣地砸下来,落在顾泽肩膀上。
易砚辞似乎都要听到水花在耳边炸开的声音,他流着眼泪,又很想笑,往前拱了拱身子,在顾泽脸上落下一吻。
“好喜欢你。”
“......”
“你说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在岛上的日子,完全可以用醉生梦死来形容。
顾泽前半辈子的性压抑都在这段时间爆发出来,日日昼夜颠倒,除了吃饭、睡觉、做。 爱,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做。
这天好容易睁眼的时候天是亮的,顾泽大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去拉易砚辞:“起床起床快起床,说好今天把生物钟调回来的。我们得过点人过的日子了,快快快。”
易砚辞懵懵懂懂睁眼,实在睁不开又闭上,模糊看见顾泽跪坐在他面前,就那么起来亲了他一口,给顾泽亲得一懵:“我,我还没刷牙呢。”
易砚辞有些诧异地歪头:“你要刷牙?”
他们这几天的日常,是顾泽只要一睁眼发现易砚辞也是醒的。就开始对他上下其手,摸摸亲亲。一开始是小打小闹,易砚辞半推半就,很快就演化成真枪实战。
顾泽抿了抿唇,长舒一口气,坐在床上开始打坐练气功:“平心静气、平心静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学会抵抗诱惑。”
易砚辞颇为不解,不过顾泽素来想一出是一出,他也已经习惯了。
见人没有要做的意思,易砚辞又倒下睡觉。
从小到大作息如同铁打的易总,这几日也是在顾泽的横冲直撞下彻底乱套了。
不过他颇为乐在其中,顾泽是一个不爱守秩序,讨厌束缚的人。跟他在一起,易砚辞也跟着变得自由无拘了,人生也总该有一段放纵喘息的时刻。
奈何顾泽这下铁了心要把他俩的作息掰回来,一把把易砚辞打横抱起来,抱到浴室去洗漱。
易砚辞还没完全清醒,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顾泽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放到洗手台上坐着。
顾泽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他手里,见人闭着眼握着牙刷往嘴里送,却半天找不准位置,忍不住笑道:“易总,睁不开眼不如让小的伺候您?”
易砚辞勉强把眼皮掀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身后搂着他的顾泽。把顾泽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处理了一下,接着很懵地点了点头,头上睡得翘起的呆毛也跟着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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