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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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7,难道我ooc了?他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艾德里安描述不来。
    昏沉沉的卧房里,跪在他脚边的青年看似低眉顺眼,可就是莫名危险,好似一座沉寂的火山,只消一个契機,那些经久压抑的岩浆就会喷涌而出。
    一种毫无凭据的危机感,是的,危機感,令他心跳漏了几拍。
    【淡定宿主!暂时没有收到您ooc的警报,也许他只是……有点m属性?毕竟剧情里,他也是被攻略目标越虐爱得越深来着。】
    【是吗?】艾德里安将信将疑,强装镇定地瞪回去:“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药膏吗?!”
    西里尔没有回答。
    他只是妥协地、更加卑微地低下头,取来一件舒适的睡衣替他披上。
    粘稠的空气并没有因为他的退让而清朗,以至于艾德里安不得不轻咳一声,“弄好了就滚出去,烧一桶热水,好好把你那一身臭男人的味道洗干净!”
    他的话语刻薄而尖锐,西里尔却自行理解出一丝别的意味。
    眸色愈发暗了暗。
    这时,套房的门毫不客气地被敲响,不等主人回应,就被擅自推开。
    来人正是艾德里安那位关系不睦的表弟,艾尔兰少爷。
    深更半夜,他还穿着一身奢华到浮夸的宝蓝色絲绒外套,领口和袖口堆叠着雪白的蕾絲,镶嵌着琳琅满目的宝石珍珠,像一只行走的花孔雀。
    阴柔美丽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笑容。
    “哟,我亲爱的表兄艾德里安。”
    他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从艾德里安随行的行李上扫过,最后精准落在跪在地上的西里尔和他脚边的真丝衬衫上,语气充满幸灾乐祸。
    “听说你和这个私生子在花园里抢一个男人,还大打出手,真丢份儿啊,我的艾德里安少爷。”
    胸口的药膏正在发挥作用,尖锐的烧灼感令艾德里安的心情本就不好。
    表弟不识趣的嘲讽恰好给他的怒火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艾尔兰!”他声音尖利,带着被冒犯的愤怒,抄起皮鞭就要冲过去理论,“注意你的言辞!谁允许你擅自闯入我的房间?!”
    西里尔却抢先一步,拿起一件披風密不透风地给他裹上,“艾尔兰少爷,您这样实在太无礼了,艾德里安少爷正在更衣,要是因为您的鲁莽而着凉生病,这就是弗朗索瓦公爵府上的待客之道吗?”
    被哥哥揽进怀里,艾德里安的怒火瞬间被抚平。
    还偷偷吸了一口。
    今天竟然还额外赚了一个抱抱,开心!
    在017剧烈的咳嗽声里,艾德里安这才有所收敛,干巴巴开始挽尊。
    【嗯,西里尔确实是这个世界最称职的男仆,总会在最合适的时机,站出来当艾德里安最称心的嘴替。】
    【这份眼力见,不止原身受用,新来的我同样也很吃的。】
    欲盖弥彰。
    越描越黑。
    017甚至不想搭理他。
    它总算悟了,这个宿主纯纯就是个兄控晚期,无论穿成什么样恶毒的弟弟,对他来说都是狼进了羊窝。
    只要有哥哥,他没有條件都要创造条件吸上。
    没救了,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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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尴尬,一章拆两章竟然复制漏了两句话
    第36章 第二个火葬场4
    艾德里安心虚地坐在大床上哄着系统。
    可怜的艾尔兰, 还不知道自己被完全无视了,正指着西里尔破口大骂,“弗朗索瓦公爵的待客之道, 可不包括纵容你们在这里做些道德败坏的事!”
    “慎言, 艾尔兰少爺。您正在诋毁一位贵族的声誉, 而我有权驱逐你出去。”
    西里尔完美继承了叙利家族的温雅和果敢, 俊美如神庙壁画里的阿多尼斯。不卑不亢拎起瘦小的艾尔兰,将他丢出去的身影,很有几分叙利城堡里高悬的初代大公风范。
    那是第一任叙利公爵,也是整个叙利家族不朽的勋章。
    两相对比, 娇气又坏脾气的艾德里安,则更像弗朗索瓦家族的神经病。
    也難怪叙利公爵豁出去声誉, 不惜对抗教廷也要坚持赋予西里尔婚生长子的身份和继承叙利家族的权利。
    他确实是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有着足够的潜力带领叙利家族重新登顶巅峰。
    可惜原剧情里,他因为同洛倫茲的同性恋情曝光而被叙利公爵放弃。直至死遁后,洛倫茲幡然醒悟开启追爱火葬場,设计杀死了使坏的艾德里安,这才获得原本他早就应该得到的爵位。
    “哦, 得了吧, 我亲爱的表兄。”艾尔兰好容易抓住艾德里安把柄, 怎么可能乖乖出去?
    他毫无形象地巴着门框, 笑得不怀好意,“气急败坏也没有用。拉法莊园的私密性可没你们想的那么好。花园里的趣事,现在恐怕整个宴会厅都知道了。为了洛伦兹伯爵,你和一个低贱的男仆争风吃醋,叙利家族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艾德里安一僵。
    他哪里知道误打误撞的小花园,竟就在宴会厅外头!
    这下好了, 刚从蒙彼利埃的乡下抵达巴黎,面子没挣到,连里子都丢了,心高气傲的他……
    分分钟决定,嗯,权当没听见。
    真假難辨的花边,有时候反倒更能抬高贵族的身价和名气。
    起码依照艾德里安的逻辑,一个多情美丽、才到巴黎就讓风流伯爵倾倒的名声,显然要好过“那个地中海来的土包子”。
    他可以讓“子弹”先飞一会儿。
    但西里尔却很较真,“捏造谣言可不是绅士所为!”
    艾尔兰耸肩,“捏造?还有好几位绅士小姐都看到了,是不是捏造你们心知肚明!放心吧,这么精彩的新闻,明天狩猎,他们一定会大肆宣扬,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每一个到場的贵宾。”
    他的目光刻意在西里尔身上停留,满是不屑一顾的鄙夷,“相信我,这事很快还会传遍巴黎。到时候别说教皇,就是风月场里的老鸨都会记住艾德里安的艳名。西里尔,我们来猜猜看,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爺爺会怎么惩治你这条坏事的狗?”
    几人心知肚明,艾德里安这次来巴黎,明着是拜访外祖,暗里是就继承人问题,特意前来争取教皇的支持。
    而这个传言,极有可能讓他功亏一溃。
    以老弗朗索瓦的手段,一旦出现这样的变故,他就会立即秘密处理掉西里尔,以确保叙利家族的势力能够顺利落入他的手里。
    半开的房门,蓦地涌进一股冷风。
    艾尔兰身上浓郁的香水味顺着风钻进奢华昏暗的套房,空气都变得令人作呕起来。
    艾德里安终于忍无可忍,“西里尔,西里尔,你给我让开,我要亲自教训他!”
    这次,西里尔并没有服从,高大的身躯不动声色卡住房门,彻底将他挡在门外,也阻绝了艾尔兰不怀好意的视线。
    他依旧垂着眼,姿态恭敬,可瞬间散发出的、如同山峦般沉默压抑的气息,让艾尔兰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艾尔兰少爷,既然拉法莊园的隔音那么差,你该知道,这个点,正是您的兄长,莱納德公爵的休息时间。”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情绪,“你该不会是想把他吵醒吧?”
    提起莱納德,艾尔兰瞳孔无意識地一缩,他瞬间缩起肩膀,小心翼翼在空旷的走廊里左看右看,确定什么都没有才放松下来。
    西里尔淡淡道,“现在艾德里安少爷也要休息了,请您识趣些离开,否则,我不介意惊扰那位。”
    男仆突如其来的强硬弄得艾尔兰一愣,随即他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扬手给了西里尔一个巴掌,“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一个永远都无法得到教皇祝福的……”
    那一巴掌仿佛打进艾德里安的心里。
    他倏地站起,绿眸里燃起真实的怒火,奋力推开西里尔,几步冲上去回敬了艾尔兰一个更大的逼兜,直把人扇出去好几步。
    “艾尔兰,滚出去!立刻!马上!”
    “否则我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去年冬天你在卢瓦雷赌场里输得连贴身内衣都抵押给……”
    “够了!”艾尔兰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他恶狠狠打断艾德里安的话,捂着脸瞪了眼这一主一仆,撂下一句“我们走着瞧”,便悻悻然转身而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壁炉火焰的噼啪声。
    艾德里安扔掉披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胸口起伏得厉害,显然气得不輕。
    “废物!你明明能躲开,为什么任艾尔兰打你?!”
    “你以为他是在打你吗?不!他是在打我的脸!”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种羞辱!”艾德里安越说越气,作为恶毒弟弟,当然是抄起手就想教训西里尔。
    他的仆人身上,不允许别人留下任何痕迹,他要亲自覆盖掉那抹碍眼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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