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 第50章
莱纳德耐心告罄,一把撕碎了他的领口。
男人俯下身,湿冷的气息靠近,尖利的牙齿再次刺破他刚刚愈合不久的皮肤。熟悉的刺痛传来,伴随着血液流失的脱力感和一种被掠夺的屈辱。
艾德里安闭上眼,手指紧紧攥住衣角,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支撑着他:他不想失去哥哥,不应该出现的真相,还是让它永远埋葬得好。
“你说的一小杯!”良久,他才咬牙切齿推开胸前的脑袋。
莱纳德舔了舔唇,餍足地抬起头,嘴角还沾染着吮吸不及而溢出的血迹。
灰蓝色的眼眸因为满足而显得格外深邃。
“好甜……”他喟叹一声,退回座位,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进食的人不是他。
他举起手,缓缓向着午后刺目的太阳。
指骨处的一些旧伤,奇迹般地有了愈合的征兆,虽然极不明显,可也令他振奋。
他难得慷慨,“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说说你有什么要求?”
艾德里安按住颈侧的新伤,心里mmp,嘴上却知道讨巧,“我可以答应你随叫随到。但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事,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不能……伤害我身边的人。”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点。
莱纳德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成交。只要你按时履行约定,我自然不会多管闲事。”他端起那杯散发着浓郁玫瑰香气的红茶,向艾德里安示意,“那么,合作愉快,我亲爱的表弟。”
艾德里安没有碰那杯茶,转身欲走。
“对了,”莱纳德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补充道,“下次来,记得……更香甜一些。”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些玫瑰点心,“拉法庄园的小厨房,永远无条件向你开放。”
【难道他喜欢吃玫瑰味的人肉,我就要主动把自己腌熟?!】艾德里安脚步一顿,气得脑袋充血,深喘了几口气,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座弥漫着花的甜香与血的腥气的梦魇之园。
他怕他再慢一步,就要跟这个怪物来个鱼死网破!
然而,令他更生气的是——
【叮——恭喜宿主,监测到您离开期间,主角攻受秘密共享了一段甜蜜时光。补充任务完成,奖励核算中。】
【什么?!那个老登竟然挖我墙角!他究竟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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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嗯,这一期是两个变态。
一个是羞辱欺负见缝插针求抱抱、求贴贴。
一个是自我洗脑对!没错!我是在捧杀他、毁掉他、以此报复他!可手上却很诚实地在……冷脸洗内裤。
第39章 第二个火葬场7
艾德里安扒拉了一下剧情。
当前阶段, 西里尔正在寻找一件他母亲留下的遗物。
这也是他来到拉法庄园的真正目的。
他的母亲露思,曾经是弗朗索瓦家族的明珠、尊贵的叙利公爵夫人的贴身侍女。
单纯的苏格兰女孩儿被叙利公爵引诱,成为他婚前的秘密情人, 也成为他安插在佛朗索瓦的眼线。她秘密搜集了不少证据, 它们会在叙利公爵大婚后成为反噬弗朗索瓦家族的有力武器。
可事情却在紧要关头出了变故。
因为一次隐秘的放纵, 女仆怀孕了。叙利公爵去信严厉要求露思堕胎, 不论是用草药、巫术还是多打几个喷嚏。可女仆天真地以为,只要孩子出生,公爵和准夫人会看在孩子可爱的份上原谅他们。
直到公爵秘密派人抢夺证据,还要绞杀她, 露思终于大梦方醒。她将所有指向弗朗索瓦的证据都藏在偌大的拉法庄园,自己却帶着唯一的钥匙出逃。
事实证明, 她这一招十分聪明。
叙利和弗朗索瓦都想得到那些东西, 这为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争取到非常宝贵的喘息时间。
虽然最后,她还是落到了公爵夫人手里。才生产不久、犹在虚弱当中的叙利夫人,并没有因为刚成为母亲,而多出一点怜悯之心,她用死亡逼迫女仆屈服。
露思却笑着摇头, “那是我留给西西的礼物, 必须他成年之后亲自去取。”
随即自己撞向了尖刀。
现在, 西里尔来了。
如果他的母亲真的留有证据, 那线索一定在她当年最要好的朋友莫莉手中。
【你不在的时间,西里尔偷偷出门,去巴黎城里寻找他母亲生前故友,恰好遇上洛伦兹……咳,真不错,第三次, 剧情终于回归正轨,攻受好歹独处上了。】
它才不会说,实际情形却是——
西里尔打探到,莫莉可能就在巴黎最大的風月场“玫瑰与夜莺”,不料因为仆从身份,被拦在门口。恰好洛伦兹在那里会友,便“好心”帶他一同进去,顺便邀请他观看了一场“特别”的演出。
只是,私密包厢里,原本设计吹向西里尔的特殊熏香,被他幸运闪避,反倒是洛伦兹自己不慎中药。
昏昏沉沉的伯爵,和右手姑娘玩了一宿,却因药效记忆混亂,误以为荷枪实弹真干了一场……
结果!!!
这么大一个乌龙,主系统竟然也判定为任务完成?!
017有点死了。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各种奇形怪状的bug已经将它创得千疮百孔。
它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病毒偷偷入侵了它们伟大的主系统。
咳,就像上辈子“ghost”入侵暗网那样。
但艾德里安并不知道这些内情。
一股无名怒火窜在心头,堵得他整个人心烦意亂。
【回去我就要给这个不检点的男仆定制一副银质镣铐。】
至于拷起来做什么……单纯的他并不十分清楚,就、就把他拴在床头,让他除了暖床,什么也别干好了!
看他还能不能出去招蜂引蝶!
回到套房时,西里尔已经等候多时,仿佛从未离开。
艾德里安用视线将他从头到脚凌迟了一遍,还不动声色凑近他颈间嗅闻。
像一只炸毛的猫主子,执拗地要找出他的人类奴仆身上残留的入侵者气味。
不出意料,猫主子一无所获。西里尔身上只有冷冽的皂角味和属于他本身的、干燥洁净的气息。
【好气,017,能细说下午他和洛伦兹究竟是怎么鬼混的吗?】
017立马警觉,【你问这个做什么?】
【作为惡毒弟弟,当然是拿住把柄好狠狠惩戒他一番!】艾德里安捞起皮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掌心,【他让洛伦兹亲吻了?拥抱了?亲的哪里?嘴唇?脖子?还是胸口?又摸的哪里?腰?背?还是、还是更私密的地方?】
这哪里是找把柄,分明是打翻了醋坛子。
【我、我无可奉告。】017直觉不对,选择守口如瓶。
艾德里安更气了。
不说就以为他没办法了吗?
他大步走进内间,在亮堂的壁炉前站定,漂亮的眉眼压得沉沉的,死死盯着跟上来替他更衣的西里尔。
男仆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
当那只修长漂亮、極具藝术家气质的手快要碰到他时,他用马鞭尖端抵住西里尔的胸口。
“现在,西里尔,”他抬起下巴,绿眸里闪烁着意义不明的火光,“脱光你的衣服,立刻。”
这个要求唐突、蛮横、极具羞辱意味。
西里尔惊诧地抬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愤,以及一丝晦暗的波动。
“不,艾德里安少爷……”他浅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声音低沉而克制,这次,他没有顺从。
越这样,艾德里安越觉得他有鬼。
惡毒少爷彻底没了耐心,一把揪过仆人的衣領。用力之大,让他纤白的指节都泛起红痕。
“我要对你做一次彻底的检查。”艾德里安逼近他,气息因激动而略显急促,他溫熱的、帶着玫瑰甜香的气息,拂在西里尔绷紧的下颌线上。
“你知道的,我的仆人,就算是私生子,也不能是个不知廉耻的浪荡货色。我可是收到消息,说你下午在巴黎某个下流的地方,同洛伦兹那家伙打得火熱……”
说到“某个地方”,西里尔耳朵尖腾得红了。
艾德里安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想。
他妒火冲天尤不自知,下意识学着莱纳德,粗暴地撕扯男仆素净的棉布衬衣。
“嘶啦——”
棉帛裂开,木质纽扣崩开弹落,细微的声响在冬日寂寂的午后竟有些惊心动魄。
西里尔的心脏在那一刻骤停,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成拳,指骨因極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衣襟被暴力扯开,露出一片紧实溫热的胸膛。肌肤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肌理分明,线条流畅,却唯独没有可疑的暧昧痕迹。
心脏隆隆的鼓噪。
艾德里安怔愣片刻,不甘心地将衣領又扒开一些,还要凑近细看,西里尔终于忍到极限,名为理智的那根弦“铮”地一声,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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