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 第165章
“没、没有,唔……”
林珩不止言语上挑逗,指甲也在恶劣地刮蹭,引得林瑕剧烈的抖动,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羞耻的泪水终于滚落,晕开没来得及卸掉的妆容,在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这就哭了呀?宝宝好娇气。”
……………
“没、没有……”林瑕矢口否认,却被对方突然加重的柔涅逼出一声甜腻的惊叫,他慌忙咬住下唇,却止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后颈的腺体烫得惊人,“好、好难过,快拿开呜呜呜。”
“撒谎,明明很舒服。”林珩的呼吸也彻底乱了,他紧紧贴着林瑕,让他感受自己炙热的反应,“真想在这里办了你……不过,要是真进去,我的笨宝宝会不会直接……嗯?”
未尽的话语吞没进更深的吻中。林瑕被抵在墙上,厚重的裙摆被撩起,露出笔直纤细的长腿。昏暗的光线中,两人身影交叠,只有偶尔溢出的粗重喘息和衣物摩擦声泄露着隐秘而热烈的晴潮。
【林瑕人呢?一下台就不见了!】
【林珩也不见了!(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卧槽?!难道……(激动捂嘴)】
【快!有没有知道坐标的姐妹!求现场直播!(虽然知道不可能)】
【不用直播了……林瑕已经回后台换衣服了……嘴唇肿的,眼睛水汪汪的,脖子好像还有红印……(懂的都懂)】
【所以这是吃醋了然后把人抓去“教育”了?!(发出鸡叫)】
【啊啊啊啊啊!enigma这该死的占有欲!我没了!】
【甜!死!我!了!】
【所以只有我注意到,林珩和假弟弟的每一场亲密戏,都因为信号卡顿而消失了吗?】
当林瑕终于回到后台换衣服时,陈尧挤眉弄眼想说什么,被李锐一个眼神制止。
傅真已经卸完妆,正整理自己的东西。他抬眼看林瑕一眼,目光在他耳后明显被疼爱过的痕迹上停留一瞬,又淡淡移开。
“今天表现不错。”他难得主动夸夸,“虽然笨了点,但效果意外地好。”
林瑕愣了一下,小声说:“谢谢……”
“不用。”傅真收拾好背包,“论坛反响很好,学生会可能会安排采访。公主你准备一下。”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清冷挺拔。
林瑕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真少爷”好像变得哪里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在傅真走远之后,眼前又闪过几行弹幕。
【傅真宝贝今天好帅!但是为什么感觉有点落寞?】
【只有我注意到傅真看林瑕脖子的眼神有点复杂吗?】
【难道傅真也对草包宝宝……不可能吧?】
【伪骨科要变成真三角了吗?!刺激!】
傅真闭了闭眼,将这些烦人的文字从脑海中驱散。
他需要冷静下来,弄清楚这些“弹幕”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只有他能看见,以及……为什么林瑕的出现,让一切都开始偏离原本的轨道。
而此刻的林珩,正靠在礼堂外的车边等待。
他抬眼看着夜空,身体里炽烈的温度还没完全散去。
他的小公主,就算故意藏拙,只以一副笨蛋模样示人,也依然会成为众人追逐的焦点。吃醋是真的,但更多的是一种骄傲,他的宝贝,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在这个世界里一点点站稳脚跟。
只是那个傅真……
林珩眼神微沉。
远远的,他的宝贝扬着清澈的笑小跑着扑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张开双臂,顺着他小炮弹似的力道,抱起人转了一圈,满溢的爱恋难以克制,情不自禁低头再次噙住那红肿甜蜜的唇。
暗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礼堂门口相拥的两人。
傅砚站在树影下,指尖夹着的烟明明灭灭。
他看着林珩体贴地为林瑕拉开车门,看着那个看似软糯愚笨的少年依赖地靠在男人身边,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到底是哪里不对?”他低声自语,将烟蒂碾灭,“明明复刻的数据很完整,几乎一比一还原,他为什么没有上当?”
转身离开时,他的身影被月光拉得细长。
地上的影子,腿脚的根部蜷曲凸起,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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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高危情节,就没拆章了,祝我好运。
第105章 第六个火葬场8
迎新晚会落幕后的第三天。
林珩前脚出国处理紧急公务, 傅砚后脚就出现在公寓楼下。
林瑕从猫眼里看到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臉时,第一反应是给林珩发消息。但手機刚解锁,门外的人就像感应到似的。
“宝宝, 哥没有恶意。”傅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低沉的, 带着恰到好处的落寞, “只是想跟你聊聊。十分钟,行吗?”
林瑕握着手機,犹豫了。
门开了一条缝。
“就十分钟。”
傅砚笑了。那笑容干净、溫和,与之前在校门口咄咄逼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们去了公寓楼下的咖啡厅。傅砚点了一杯美式, 给林瑕点了热牛奶,加蜂蜜。这个细节让林瑕恍惚了一瞬——艾伦也知道他喝牛奶要加蜂蜜。
“我知道你不信我。毕竟对你来说, 我只是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
他顿了顿, 垂下眼。
“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她判得很重,现在只有我们相依为命……”
她是谁,不言而喻。
林瑕攥紧了牛奶杯,“你想说什么?”
傅砚抬眼看他,眼神真挚到近乎灼热。
“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父亲, 林珩有的我都会有, 不会比他差。他能给你的, 我也能。”他说, “血缘是断不掉的,我们才是一家人。宝宝,跟我走吧。”
林瑕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放下牛奶杯,站起身。
“说完了?”
傅砚的表情僵了一瞬。
“说完了我就回去了。”林瑕垂眼看着他,“不用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他基本已经可以判定, 傅砚就是幻噬体在这个世界的神经元。
艾伦从不会和他扯这些有的没的,真要带他走,这会儿已经扛着人走了;也不会反复纠结什么血缘、一家人,只会痛批林珩是个废物,竟敢让他的弟弟受委屈,假少爷怎么了?假的他也要当成真的宠!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林暇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因为那张纸确实不代表什么。”
“你——”
林瑕推开门,将恼人的声音关在身后。
既然确定了目标,那么接下来就是想办法在不损毁这个世界的前提下干掉它。
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視野下方零星的弹幕。
或许……这些可以利用一下。
他下意识加快脚步,想要快点回到公寓,将最新的发现分享给男人。
眼前却骤然一黑。
世界瞬间旋转、模糊。他听见自己闷哼一声,身体软倒,被一双手臂稳稳接住。
傅砚的声音貼着他的耳廓,不再溫和,而是另一种冰冷的、贪婪的、终于撕破伪装的兴奋。
“本来想让你自愿跟我走的。”他说,“可惜你不听话。”
“那就只好用这种方法了。”
林瑕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
醒来时,他被绑在一把金属椅子上。四周是废弃仓库特有的霉味,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摇摇晃晃。手腕被粗糙的尼龙紮带勒出红痕,脚踝也被固定住。
傅砚站在三米外,正低头看手機屏幕,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听见动静,他抬起眼。
“醒了?”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瑕,“疼吗?”
林瑕没有回答。他垂着眼,不愿看他。
“在等林珩来救你?”傅砚似乎看穿他的心思,輕笑一声,“他赶回来至少要半天时间。半天,足够我做好多事了。”
他蹲下身,与林瑕平視。
“我一直很好奇,”他慢条斯理地问,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林珩到底哪里比我強?我才是你的亲哥哥——生物学意义上的、血浓于水的亲哥哥。为什么你选他,不选我?”
林瑕抬起眼。
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盛满懵懂与依赖的眸子,此刻平静得近乎冷淡。
“因为你这样的伪人不可能懂人的感情。”
傅砚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从低沉的胸腔震出,逐漸失控,带着某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瑕,眼神里的溫度彻底褪去。
“你说得对。”他说,“我确实不懂——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灵魂……”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輕而诡异。
“你的灵魂很美味。比我吃过的任何一种养料都更加纯粹、更加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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