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 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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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自己又何尝不疯。
    明明算到大劫将至,竟也甘愿以身入局。
    夜风很凉。
    林瑕缩在云寂怀里,偷偷抬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冷峻如霜,唇线紧抿,周身气息还没完全收敛,带着余怒未消的凌厉。
    但抱着他的手臂,很紧。
    紧得让林瑕感到微微的疼痛。
    “云寂。”
    云寂没理他。
    “云寂?”
    还是不理。
    林瑕眨眨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老公。”
    云寂脚下飞剑一个不稳。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眼神危险。
    “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林瑕无辜地眨眨眼。
    “那要怎样?”
    云寂沉默了一瞬,“回家再说。”
    林瑕:“……”
    完蛋。
    这次好像又不小心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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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112章 最后一个幻境6
    山风呼啸, 吹散两人的对话。
    “到了。”云寂抱着他,落在一处山峰前。
    林瑕抬头,愣住了。他以为等待他的会是那处空荡荡的山洞, 眼前却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山门。巨大的牌坊高耸入云, 上面刻着两个古拙却暗藏机锋的大字——剑宗。
    再后面, 是層層叠叠的宫殿楼阁, 金碧辉煌,仙雾缭绕。无数道剑光在山门上空巡弋,组成一个巨大的剑阵,将连绵的峰群护得密不透风。
    林瑕目瞪口呆。
    “这、这是剑宗?”
    云寂嗯了一声。
    “你不是嫌后山简陋?”他顿了顿, “以后住这里。”
    林瑕:“……”
    所以,这人不是穷得只能住山洞, 而是有豪宅不住, 非要窝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苦修?!
    他的想法明晃晃写在脸上,云寂沉默一瞬,还是开口解释。
    “闭关需要绝对的清净。”
    林瑕嗯嗯点头,敷衍应道,“那怎么来这?”
    “因为现在, ”他垂眸认真看他, “不清净了。”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
    林瑕脸颊莫名热了起来。
    云寂带他进了一处独立的小院, 清幽雅致, 翠竹茵茵。院门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题“闲庭”。
    院子不大,但应有尽有。正屋、厢房、书房、静室,还有一个小厨房。院子里有一棵老松,松下摆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后,庭甚至有一汪小小的温泉, 冒着袅袅热气。
    “这是哪里?”
    “我的住处。”
    林瑕眨眨眼。
    好家伙,一样的原始。
    他介意的是房子嗎?不!他介意的是有没有通电通网!
    云寂这老古董大约是不会懂了。
    他正要说话,腰间突然一紧。
    下一秒,整个人被云寂拦腰抱起,大步走进卧房。
    “喂——”
    话没说完,就被放在了榻上。
    云寂俯身下来,双手撑在他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身下。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我们可以好好说了。”
    林瑕咽了口口水。
    “说、说什么?”
    “为什么跑出去?”云寂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为什么拍卖自己?又为什么要去引诱那个丹修?”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越来越危险。
    “是嫌我的灵石不夠多?”
    林瑕愣住了。
    “不是……”
    “那是嫌我……不夠好?”男人眼底墨色翻涌,“还是嫌我不夠强?”
    越来越直白的质问,叫林瑕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你很好,也很强。”林瑕伸出手,抵住云寂的脸,话说一半,自己先脸紅了。
    “那跑什么?”
    林瑕长睫微颤,像是挣扎许久,才小小声开口诘问。
    “不是你一直想要殺我嗎?”
    “你倒是敏锐。”云寂沉默一瞬,似讽非讽,一只手輕輕扼上他咽喉,指骨在他小巧的喉结处来回摩挲,好似在寻找最佳的用力点,“继续说。”
    “继续就继续!”林瑕梗着脖子委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拿我当爐鼎!”
    “所以,你不是嗎?”云寂輕嗤一声,指尖一挑,很快就将他剥光,“蠢货。”
    “你以为每个器主都会像我这般仁慈?你这样的身体,”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遇到的若不是我,早被采补干净了,还能叫你每次都爽利得哭出来?”
    说着,他面露遗憾,“既然天地交泰、灵力互济的好处,你感受不到,那么这次,我便不再克制了。”
    说话间,林瑕纤白的脖颈处已被他扼出一道紅痕。
    足见男人气急。
    “说、说的好听,不还是想做那档子事!”林暇赶忙抓住他的手,“你这么坏,我、我找下家怎么了?”
    “所以你就去拍卖你自己?”云寂压着眉眼,虎口倏地收紧,“看样子,是我太惯着你了。”
    话音未落,唇就被封住。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而炽烈,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
    林瑕被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推不动。
    “等、等等——”
    等不了。
    云寂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林瑕很快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他为所欲为。
    可渐渐,他察觉到不对。
    毫不设防的内里被粗暴地打开,灵气毫不顾忌地灌入,几乎要冲破肉体凡胎能够承受的极限,莽横地在他周身流转,完成一个周天的洗涤后,又被主人抽离,换成另一股更加强劲的灵力涌入。
    那种感覺很奇怪,不是疼,而是一种几乎要将他皮囊撑破的麻痹感,他彻底失去身体的主导权,眼睁睁感受着生命被掠夺,留给他的只剩一具无用的躯壳。
    完全不是之前的感觉。
    好似他真的成了某种器皿。
    “云寂……?”林暇的声音发抖。
    云寂没有理会他,动作越来越快,两人之间诡异的吸力也越来越强。林瑕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四肢百骸都在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不要……”他开始害怕。
    这才是真正的采补?
    这才是爐鼎该承受的?
    原来之前那些真的算得上温柔缠绵……
    他的求饶很快被击散,云寂甚至变本加厉。每一记进攻都伴随着灵力的抽取,林瑕感覺自己像是一块被拧干的海绵,正在一寸寸干瘪下去。
    “云寂……”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我好难受……”
    云寂的动作终于顿住。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俯身吻了吻林暇的眼角,“记住这种感覺了嗎?”
    林暇赶忙点头,大颗大颗的泪珠随着动作滚下脸庞。
    随后,那股可怖的吸力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灵力,缓缓流入体内。
    那灵力温暖而柔和,像春日的暖阳,一寸寸抚过他被掏空的身体。每一寸经脉都在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歡呼。云寂的动作也温柔起来,缓慢而深入。
    林瑕愣住了。
    云寂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交缠,“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
    “知道我和器主的区别了吗?”
    云寂看着他,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
    “器主采补,是为掠夺。我同你双修,是共赢。”他的声音低沉,“不是每一个修士都像我这样心软,愿意为了一个爐鼎放慢飞升成圣的脚步。”
    他顿了顿。
    “尤其在……你总是这样不知所谓的引诱之后。”
    omega的身体太会迎合,每次双修都缠得他头皮发麻,理智永远游走在悬崖的边缘,岌岌可危。
    可无论他需索得多么厉害,动作多么凶狠,他始终守着那条紅线,不肯真的伤害这个人一点儿。
    或许,这是比飞升更原始的本能。
    夜还很长,小惩大诫后,林瑕的声音渐渐支离破碎起来。
    “慢、慢点……”
    云寂没慢,反而更快。
    他俯下身,咬住林瑕的耳朵,“说,以后还跑不跑了?”
    林瑕拼命摇头。
    “说话。”
    “不、不跑了……”
    “找不找下家了?”
    “不找了呜呜……”
    云寂这才满意,动作却更狠了。
    林瑕被做得意识模糊,偏偏云寂还在一遍遍折磨他最闵感的地方,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几乎要将人逼疯。
    他哭着求饶,语无伦次。
    “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你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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