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 第101章
他指尖滚烫,残留着硝烟与血腥,眼神陌生而可怕。
明砚书看着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他的哥哥,骨子里同样是霸道而强势的。在傅抱岑这件事上,他不可能退让半步。
定了定神,明砚书推开明宴礼的手,语气坚决。
“我要去找他。”
不管是为了什么,他不能放任傅抱岑就这么死了。
那会打乱他所有的计划,也会让局面彻底失控。
“不准去!”明宴礼低吼,将他拖进怀里,这次的眼神是全无遮掩的凶狠,“我不准你去!他那里现在就是龙潭虎穴,你要去送死吗?”
吼着吼着,他的语气里竟带上一丝卑微的恳求,“小书,听话,跟我走。我想清楚了,我们离开沪上,去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我谁也不要,只要你……”
“哥!”明砚书用力甩脱他的钳制,后退一步,拉开彼此距离。看着他眼中猝不及防的惊愕与受伤,心口莫名刺痛,但语气依然坚持,“你知道的,你拦不住我。”
他的话,像一把火。
瞬间烧干了明宴礼苦苦维持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站在那里,西装上沾着血迹,温文俊雅的脸上慢慢褪去所有温度,只余一片令人胆寒的湿冷。他死死盯着明砚书,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小书,你总是这样……不听话。”
郊野的夜,没有十里洋场的霓虹,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破旧的木桌上摇摇曳曳,将两人对峙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光影落在明宴礼模糊不清的脸上,明明灭灭。
“你为什么总是不肯看看我。”
昏黄油灯下,明砚书勉强蔽体的西装,因为激烈的争执早已滑落。
那些新旧交织、暧昧刺目的痕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暧昧的光晕下,蓦然刺痛了明宴礼的眼,也瞬间将他带回锦江饭店那个……一切开始失控的夜晚。
“小书,”他忽而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无尽的苦涩和濒临崩溃的疯狂,“他们都可以,为什么独独我不行?”
明砚书油然生起一股怖意,不自觉往身后退了退,悄悄藏进更深的床帏内。
明宴礼却步步紧逼,油灯将他逼近的身影拉得巨大,完全笼罩了明砚书。
“小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脸,就像山寺里红透的桃花……连身子,都像是刚从陈年花雕里捞出来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蒸腾过的、诱人采撷的颜色……”
明砚书下意识地低头,后知后觉发现,从胸膛到手臂,乃至更隐蔽的地方,都晕染着一层不正常的酡红,肌肤名感得几乎能感受到空气细微的流动,人也软得厉害。方才心神全被傅抱岑的安危系着,竟完全忽略了这诡异而羞耻的反应。
“这里……都熟得绽开了。”明宴礼点了点他瑟缩的瑞朱,眼神幽暗如深潭,“真的不想哥哥替你……”
最后那三个字,含糊地消融在他骤然贴近的、滚烫的唇齿之间,带来的震撼与羞耻,却让明砚书整张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趾尖都蜷缩着泛起粉色。
“明宴礼!”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下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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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以后是十一点更哈,今天为了加更点搞晚了。大家元旦快乐。争取15章把这个世界完结,所以话说回头,你们希望这把谁来救一救书书呢= =
第69章 第三个火葬场15
“别动。”明宴礼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 “小书,究竟是谁没有下限?”
他扣紧明砚书试图后退的腕骨,不容抗拒地覆住微开的苔米尖端, 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明明是小书没有下限, 一直在刻意引诱我。”
“用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药理在这一刻猛烈蒸腾起来。
“住手。”明砚书难耐地仰起脖颈, 声音支离破碎,“你是医生,你知道的,我没有!”
“不,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身体很诚实。”明宴礼没有停下, 反而摘下并不常戴的金丝镜框, 变本加厉。
医生的手,修长、洁净,指骨分明,适合动刀,更适合做些别的。它深谙人体的神经分布, 知道怎样能最快的调动压抑的情绪。
它甚至比任何登徒子都更懂得如何消解抗拒、烹煮理智。
明砚书很快招架不住, 眼尾通紅, 水光潋滟, 无措地咬着指背推他。
“你这样,和傅抱岑又有什么区别?”
明宴礼的手,蓦地僵住了。
许久,他才沉着脸,缓缓替他盖上薄被,每个字都像从胸腔硬挤出来的, “小书,你总有办法,用最简单的话,捅我最深的刀。”
“就这样讨厌吗?讨厌到只是纾解都这么抗拒?”
明砚书張了張嘴,想解释,可脑海里一片混沌,像一把火在血管里烧,他甚至有些看不太清明宴礼的脸,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身体不自覺地渴求着熱源。哪怕明宴礼只是离得近一点,欲望都叫嚣着,叫他扑进对方怀里,用那片坚实的胸膛,消磨掉骨血里肆虐的、陌生而汹涌的熱潮。
但最后一丝理智拽住了他。
“哥哥,”他喘息着,难堪地别开脸,“你能不能,先出去。”
明宴礼盯着他潮湿的鬓发,看了足足十几秒,“好。”
他退开几步,背过身去,“哥哥不看你。妓馆助兴的药,不需要泡冷水,你自己纾解几次就好了。”
明砚书耳畔轰鸣着,忍着羞耻,面朝大床里侧,勾起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在黑暗又闷熱的狭小空间里,生疏地自救起来。
细碎隐忍的喘息震耳欲聋,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和某些难以言喻的水声,令人血脉偾張。
明宴礼不得不闭上眼,强迫自己默诵起《药理学基本导论》,明明是刻在脑子里的东西,这下竟磕磕绊绊,还不如一个医学新生熟练。
偏偏他的笨蛋弟弟,弄了半宿,总是不得其法。
“呜呜,怎么不行?!”
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类似撒娇,又类似挫败,叫明宴礼脑中嗡的一声,狠狠撕裂了那层名为“哥哥”的外皮。
他猛地转身,几步跨到床边,盯着被子里拱成一个小团的人,这次再不仁慈。
不同于自己的大手加入到这场艰苦卓绝的战役,却因为别样的刺激而所向披靡,几乎是瞬间,明砚书身体绷紧,结束了难耐的酷刑。
药物带来的副作用这时候突显出来,他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连指尖都无力动弹,只能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胸膛劇烈起伏,气息混乱不堪。甚至想不起来阻止那只仍在帮他延长快乐的手。
低沉而压抑的控诉,就在这时,混着滚烫的呼吸,缓缓撞进他透紅的耳廓。
“小书,外面的人都会伤害你。只有哥哥不会。可你为什么总想逃到别人那里去呢?”
明砚书困倦得很,给不出答案,也无法思考。
明宴礼垂眸,看着他露出来的一点发顶,上头小小的旋儿乖巧又可爱,他忍不住亲了亲,“乖,收拾一下再睡。”
明砚书只含糊地嘟囔一声,像是不耐烦,又像是撒娇,本能地被窝深處缩了缩,试图躲避那恼人的声音和触碰,一副不配合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邋遢?”明宴礼失笑,无视了他微弱的抗议,打来热水,拧干毛巾,压着他从头到脚,里里外外,一丝不苟地清理干净。随后,又拿来药箱,细心地为他清理伤口。
傅绍白在他身上留下好几處十分严重的咬痕和掐狠。青青紫紫的,渗着血丝。
棉签沾了药水,一点一点拭过,明宴礼的指尖尽可能的温柔,在明砚书看不到的地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坚冰却很是骇人。
“疼吗?”他问,声音舒缓得像在哄睡孩童。
明砚书摇头,眯着眼偷偷觑了一眼他紧绷的下颌线。他和西里尔……真的越来越像了。
“可我比这疼千倍,小书。”他目光抚过那些痕迹,“每一次看到你身上有别人的印记,我都覺得……这里……”
他抬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有什么东西像是要裂开。”
明砚书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但明宴礼没有给他机会。他忽然低下头,额头輕輕相抵,呼吸交错间,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脸上。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明宴礼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深夜无人时的梦呓,又像某种催眠,“只要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就好。你为什么……总要讓别人掺和进来?”
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蒙蒙微亮,晨曦将这處简陋的农舍染成一片清灰,木桌上的油灯早已熄灭,只余一缕细烟袅袅上升。他这一声低喃融在郊野晨雾与露珠的清冷里,显得那样的失意和委屈。
明砚书的心,像是被什么不輕不重捏了一下,忍不住抬起手回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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